但仔细看,那不是金属,也不是石头。
那是一滴凝固的眼泪。
金色的。
……
傅清辞伸出手,触碰那滴眼泪。
触到的瞬间,一段记忆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江雪的声音,疲惫但温柔
“傅清辞,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查到第三把钥匙了。”
“没错,第三把钥匙在我这里。在门的另一边。”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门的另一边,有什么在等小碗。”
“不是危险。”
“是……归处。”
“守棺人千年来守护的东西,不是为了压制,是为了孕育。”
“小碗是第一个成功的‘母亲’。”
“所以她被选中了。”
“被谁选中?”
“被它。”
“它是什么?”
“是……家。”
记忆到这里突然中断。
傅清辞握紧那滴金色的眼泪。
手心传来微弱的暖意。
像江小碗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触的那一下。
……
直升机再次起飞时,是下午三点。
傅清辞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要去哪。
他只是说
“回往生铺。”
陈静看着他,欲言又止。
傅清辞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右肩的伤还在痛,但手心里那滴金色眼泪的暖意,让所有疼痛都变得可以忍受。
他想快点回去。
想看到江小碗站在往生铺门口,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问他
“你是谁?”
然后他回答
“我叫傅清辞。”
然后她会点点头,说
“哦,我记得了。”
虽然她知道他每天都在说,每天都假装第一次听。
但她每次都说“记得了”。
用那种认真但略带歉意,像怕让他失望的语气。
傅清辞嘴角微微扬起。
他想,如果江小碗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他可以一直自我介绍。
每天一遍。
说多久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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