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中毒,肯定是潜入军营中的奸细所为,早前没有及时发现,此刻毒发,必然是毒素已经进入了心脏,回天乏术了。
“好乌云,你放心,待我回军营,一定揪出下毒之人为你报仇,我霍霁风说到做到!”
霍霁风面寒如霜,一字一字从齿缝中碾出来。
宋铮默了会儿,发出虚弱的声音,虽然霍霁风听不懂。
“不好意思,我不是中毒,我是惊吓过度加体力骤然消耗,我得躺一会儿才能起来。”
“好好走吧。”霍霁风抚摸着鬃毛。
“”
正当宋铮以为霍霁风会丢下“临死的马”时,却见他只是盘起腿,依旧让他枕着,一下一下抚摸着,这是要陪着他等待他的“死亡”。
宋铮沉默下来。
时间慢慢过去。
一盏茶
一炷香
霍霁风看着爱马慢慢闭上了眼睛,安静陪着他走过最后一程。
但这一程有点漫长,半个时辰都过去了,马儿还有呼吸,且呼吸非常均匀。
好像不是中毒。
霍霁风探着鼻息,乌云的呼吸均匀绵长,这是睡着了??
有那么一刻,霍霁风小脑萎缩。
眼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若是没有中毒,还有一线生机,霍霁风自然就要把他的马带回军营去医治,但是马儿的分量重,他得找板车托运,或者此刻就回军营把老秦带过来就地医治。
正当他马上要做出决定时,他的马睁开眼了。
宋铮这一觉睡得挺踏实,鸣叫了两声后昂起脑袋用力站了起来。
呼。
夜风打着旋儿刮过。
眉头拧成死结的霍霁风:“”
脑子不够用了。
“走吧,”宋铮凑到霍霁风身边,叼住对方的袖子扯了扯,示意继续赶路。
一个安逸了二十年生活在和平现代的大学生突然来到诸国纷争不断的古代,实在是没法用一天时间就融入这样的生活,可谁叫这位将军现在是他的主人,不跟着对方他也无处可去。
这马,霍霁风是不敢骑了。
他凝神静听,确定没有追兵,便牵起绳子继续往军营方向走。
走了几步,身边的马儿停下了。
宋铮低下头,呼吸的声音一会儿粗重,一会儿气若游丝,看起来非常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