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找上门来了,麦穗可没想给她们面子,“窝们没玩鸡屎呀。窝还看到脏脏(双双)在给狗蛋绿钱钱。死不死完绿钱钱,就能一起玩‘抱银’的呀?”
绿色的钱钱?
这话一出,狗蛋娘等人的脸色就变了。
八几年,二分二角钱就是绿色的纸币,对孩子来说可是“巨款”。
周双双用钱收买自家孩子合伙欺负人?
“狗蛋!双双给你钱了?”狗蛋娘一把揪过自己儿子。
“没……没有!”狗蛋眼神闪烁。
其他孩子也支支吾吾。
周双双脸都白了,陈晓艳更是又急又气,她没想到女儿这么混账。
她难道能承认女儿用钱指使别人?
场面一下子反转了。
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却成了自家孩子被收买,合伙欺负人还被几岁孩子用更“脏”的手段报复回去了。
麦穗从头到尾都没承认鸡屎是她扔的。
秦荷花心里明镜似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对陈晓艳说:“晓艳,孩子间打打闹闹没个轻重,弄得一身脏回来洗洗就算了。不过这合伙欺负一个,还牵扯到钱……这事你看对吗?”
“老一辈的账,谁敢说谁对谁错?何必把孩子也牵扯进来?”
陈晓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强撑着面子,“谁……谁给钱了?小孩子胡说的你也信。行了行了,一身臭死了,赶紧回家洗洗去。”
说完,几乎是拖着周双双,狼狈地走了。
其他家长也各自训斥着孩子,匆匆散去。
秦荷花看着正低头玩自己手指的麦穗,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顶,“去,把手洗干净。那鸡屎……用南瓜叶包的吧?倒是聪明。”
麦穗抬起头,冲母亲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是粒臭,窝不臭。”
麦粒可委屈了,就因为她是妹妹,脏活都是她干。
回到家,李晓艳把大门一关,就拽着双双进了屋。
“跟我说实话,麦穗说的都是真的吗?”
双双刚想否认,陈晓艳语气生硬,“说实话,不许撒谎。”
周双双小声嘟囔,“她们是坏蛋!”
老一辈的事,孰是孰非还没有定论,就算乔家真对不起周家,陈晓艳也不想让女儿成为报仇的工具。
她只有一个女儿,开开心心的长大就好。
“谁告诉你的?”
“爸爸。”
看来,陈晓艳要跟丈夫谈谈了。
再说立冬。
两盆花在窗台上放了两天了,就有舍友问立冬,“立冬,你妹妹的这盆花看样子卖不出去了,要不送给我行吗?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立冬没抬头,专心看书,顺便回她话,“我妹妹的,卖不了就带回去,不送人。”
另一个舍友从外面进来,对着立冬说:“乔立冬,外面有人找你。”
立冬皱眉,“谁找我啊?”
舍友一脸八卦,“篮球王子卢刚,他找你有什么事?”
“不知道。”
立冬放下书,就出了宿舍。
卢刚和她一个年级,但不是一个班的。
不远处,卢刚冲她招了招手,立冬走近,在两米远的地方停下。
“卢同学,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