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刚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生分?”
“本来就是同学,没有生分这个词。”
“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你想过吗?”
卢刚想跟立冬确定恋爱关系,提出这个要求时也是自信满满,他的家庭在县里是排的上号的,而立冬是农村家庭,听说还挺穷的。
立冬心动过,但她也很清醒。
“快要高考了,我现在不考虑,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备考上。”
“我不会影响你考试,可能还是助力,我会请一中的老师专门为你辅导功课。放心,费用不用你出。”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但立冬不贪心。
天上不会掉馅饼,付出必会有所图,她给不起。
“不用,我对自己有信心……卢刚,我希望你能放下杂念,专心备考,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立冬转身就走。
自信满满的卢刚碰了个钉子,拳头砸在树干上,他有些烦,回去怎么给家里交代啊?
“刚哥,刚哥。”
卢刚生气,“有屁就放,赶紧的。”
许传业是卢刚的小弟,凑到他跟前说道:“刚哥,我听乔立冬宿舍的人说,乔立冬就是看书上课睡觉,有点不一样的是,她从家里带了两盆花,说是要卖,但没人买。”
卢刚,“这么说,她是缺钱?”
“肯定是啊,她那样的家庭,不缺钱才怪。”
卢刚有了主意。
刚走出教室的立冬,就让人喊住了。
是许传业。
立冬一直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劲头,“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
“那我走了。”
“哎,别急啊,我没事,但刚哥找你有事。他听说你卖花?刚哥的奶奶喜欢花,他买了,你出个价。”
立冬把书抱在胸前,又问了一遍,“你说谁喜欢花?”
“刚哥的妈。”
立冬嘲讽地笑了笑,“刚才还是奶奶,现在成了妈了?”
许传业嬉皮笑脸的,“我说错了。”
“花应该卖给真正喜欢花的,不然糟蹋了我妹的心血,你回去对卢刚这么说就行。”
换成另外的人,立冬也就卖了,但卢刚不行。
她摸不透卢刚的心思,还是少惹为妙。
——
秦荷花没下地,一家人的吃饭也是问题,还有洗洗涮涮。
春种之后就是除地里的杂草,不算太忙,乔树生就没让秦荷花去。
麦穗麦粒也要干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割羊草、捉虫喂鸡。
乔二粮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婶子,不好了,二叔出事了。”
秦荷花心里咯噔一下,她是既着急又害怕,“二粮,你二叔怎么了?”
“二叔不知道让谁家的牛犊子顶花头崔下面去了,都不能动弹了,可能摔伤了腿。”
花头崖是两道梯田,落差得有七八米,上层突出一块,像朵花,得名花头崖。
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来,不受伤是不可能的。
“二粮勒,家里你妹妹上学的上学,小的小,没一个能中上用的,我凑钱,你把你二叔送医院去。”
二粮挠了挠脖子,“二婶,我哥在那边照看着二叔,让我来送信。我俩力气有,就是没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