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分钟。”
松柏跑的飞快,很快就回来了。
用铁丝勾东西不是这么容易的,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勾上来了。
“麦穗,看看什么叶子?”
洞太小,看不出来,只能看叶子。
“是月季叶子。”
可以肯定偷窃的事和周世力有关。
“走,告诉爹去。”
兄妹俩跑回家,把新的现告诉了乔树生。
秦荷花很生气,“真没想到会是他,怎么不把他那条好腿摔折了!”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乔树生喝住了,“别说这样的话。”
麦穗,“爹,捉贼捉赃,万一……”
“没有万一!”爹打断他们,语气却不如刚才坚决了。
他背着手在院子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走!”
“去哪?”兄妹俩异口同声。
“去周世力家。”乔树生斩钉截铁地说:“当面问清楚,要是冤枉了他,我赔罪。要是真跟他有关……”
乔树生想了想,艰难地做出了决定,“也得给他留条活路。”
这个决定出乎麦穗和松柏的意料。
他们本以为爹会要赔偿或者交给jc,没想到爹还保留着最大的善意。
乔树生不让麦穗他们去,赶紧吃了饭去上学。
秦荷花不放心,男人的嘴皮子不溜,万一再让人讹了去,就不好了。
她喊了立春,让她伺候孩子上学,自己去追乔树生去了。
立春还啥也不知道。
“麦穗,咱爹咱娘干什么去了?”
“姐,我急着上学,等娘回来了,你问娘。”
一人两只,这么多只耳朵听着,麦穗怎么说实话?
再说周世力,正在院子里劈柴火,这两天媳妇精神不太好,他又当爹又当妈,忙的团团转。
大门一响,他看见进来的是乔树生两口子,心里咯噔一下子。
这就叫做贼心虚吧?
周世力挤出笑脸,“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他家又穷又有个神经不好的,很少有人来。
周世力拿了两个板凳,用袖子擦了又擦,“二哥二嫂,屋里脏,就在院子里坐坐吧……你们怎么来了?”
乔树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目光平静地看着周世力,“世力,咱们一个村住着,哥就不跟你说虚的了,我家月季花被偷的事,你知道吧?”
周世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白。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个被柴火堵得严严实实的夹道方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干,“听……听说了,村里都传遍了,说是挺贵的花。”
秦荷花在一旁紧盯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插话,“世力,那你……”
“荷花。”乔树生用眼神制止了妻子,往前挪了挪板凳,“世力,咱都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有啥难处,你跟哥说。是家里揭不开锅了,还是别的事急用钱?”
周世力有些摸不着头脑,“二哥,你什么意思啊?”
“有人跟我说,那些花是你弄回家了,就放在夹道里。”
“没有的事,二哥,我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周世力只能咬死不承认。
说出去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