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一直在听爹说话,这个时候也插嘴了。
“哥,你爷爷奶奶说你是他孙子,他们有什么证据啊?只要你自己不承认,他们就没法子。”
dna技术还不普遍,大多数人连听都没听过。
就算是真用上了,只要松柏不同意做,就做不成。
立冬在政法部门工作,乔树生还是想听听她的意见。
立冬和父母想的差不多,她也认可麦穗说的。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松柏做了亲子鉴定,确定是林家的孩子,法律不会不征求孩子意见。
这几年,父母已经和松柏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且还有利于孩子身心健康,这都是有利的点。
“松柏可以把以前的经历都说出来,我整理一下,这些对我们都有利。”
松柏答应了。
乔树生轻轻拍了拍松柏的肩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身体养好,把底气养足。到时候,该说什么,想说什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你叫乔松柏,你的家在这里,你的爹娘都在这里,谁也别想把你和这个家分开。”
松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次不是委屈和害怕,是找到了依靠的宣泄。
他重重点头,哽咽着,“嗯,我听爹的!我不走,我死也不离开咱家。”
秦荷花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傻孩子,说什么死啊活的……咱们一家人都好好活着,谁也拆不散。”
立冬去支书家里,给公安局打了个电话,告知松柏的情况。
那边松了口气。
“林老先生两个人急坏了,回去就好,我们明天去接。”
立冬也没客套,直接问道:“是真急坏了吗?急坏了都没见他们来杏坊村找。”
“可以理解嘛,人生地不熟的。”
“理解不了,从s省找过来了,都是人生地不熟。我们抚养了他孙子几年,就不配他们来看一下吗?屁股可真高贵。”
立冬把电话扣上了,不想再废话。
晚上,乔树生想请几个侄子过来,大冷天的可都出了大力操了心了。
大粮他们都没来。
二叔家遇见这样的事就够糟心的了,还是早点歇着吧。
今晚,才算吃了一顿团圆饭。
松柏受苦了,全家都给他夹菜,就吃的有点多。
秦荷花不放心松柏一个人睡(他有单独的房间),睡床也冷,就让他跟着爹娘睡,睡大炕。
临睡前又拉了一会呱,秦荷花才催着松柏睡了。
让人始料不及的是,半夜里,松柏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