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护士来说,这都不是事啊,没有什么难以讲出口的。
为了挥最大的效果,包括寒露在内,集中在一起讲了一堂课。
从女性的构造说起,到女性如何保护自己结束,特别是麦粒,小脸都吓白了。
那天……好可怕,小丫头搂着娘哭了,后把七姐感谢了一番。
别以为松柏和金玉是两条漏网之鱼,他俩也被提溜到一起单独开了一场。
一些少年犯罪,就是从好奇从懵懵懂懂的状态开始的。
——
再说贺向北。
回了家就直奔堂屋,跟吹着电扇的贺母说道:“妈,最近很忙,我搬到宿舍去住。”
贺母不乐意,“离家这么近,你非住宿舍干什么?”
解燕秋刚推着自行车回来,贺向北一抬下巴,“您什么都明白。”
贺母也知道儿子看不上外甥女,其实她也没看上,但没办法,外甥女向着她。只有让向北娶了燕秋,他才能走不了。
贺母叹了口气,小声说:“你就让我们安心不行吗?我们养大你不容易。”
又来了。
“妈,我不会走的,你和我爸看着我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吗?”
贺向北自顾自收拾了东西,用床单对角系好,往背上一甩,就往外走。
“向北!”
“向北!”
第二个声音是解燕秋,任凭她怎么拽,怎么拦,贺向北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姨——”解燕秋一脸幽怨地对着贺母。
“燕秋,别急,他搬去宿舍,你正好有借口可以去给他送饭,你每天进进出出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不是他未婚妻也成了未婚妻了,更好。”
解燕秋笑着挽起贺母的胳膊,“还是大姨对我好,大姨,向北的科室分过来一个小护士,上次我在他办公室也见过,大晚上的两个人在一起,我怀疑他们两个人有关系。”
贺母眉头皱了皱,小护士?又是什么鬼?
贺向北前几天申请了宿舍,为的就是离解燕秋远一点,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容易沾上,让人诟病。
何况养母一直在给解燕秋创造机会。
对,你们没听错,是养母。
贺家有兄弟三人。
贺老大贺孝文自小患哮喘,十多岁就没了。
贺老二贺孝武,也就是贺向北的养父,年轻时候参了军提了干,后来转了业分配到了人武部,当了一个小干部,从农村走了出来,在县城安了家。
娶妻孙丽萍,但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生养。
贺老三贺孝芝,就是贺向北的亲生父亲,一共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孩子多,日子过的一直很紧巴。
因为贺孝武没有孩子,他的家境又好,由贺向北的爷爷做主,把老二贺向北过继给了贺孝武。
那年,贺向北五岁。
改革开放以后,贺向北的老家从一个小渔村慢慢地展起来了,养殖、旅游、出海打渔。
生活好了,孙丽萍有了担忧,就怕贺向北回去找亲爸亲妈,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才千方百计撮合外甥女跟向北,只要结婚了,在这边安家乐业了,就不会再走了。
贺向北举手保证就差誓了,都不行……
裴铮打听田刚这件事,有眉目了。
“我托队里户籍科的同事,侧面问了田刚的同事和邻居。田刚这个人,档案干净,没有治安案底。工作五年,同事普遍说他‘话不多、从不惹事’。他家里母亲瘫痪在床,街坊邻居都说他‘孝顺’,每周都回家看望,这在年轻一辈里不多见。”
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妈?
宝子们,多写书评,评分太低了,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