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块布料找到了。
立春把布料拍在桌子上,“还真是贼。”
刘春花不承认,布料上又没有写名字,喊一声又不会答应。
立春哼了一声,“你想错了,没有名字有记号。”
她把布料摊开,里面有一张纸,那是晓禾写给她爹的信(小芳大了,比较内敛。铁柱和立春结婚的时候,晓禾才四岁,在她的心里,铁柱就是亲爹,王平林压根不存在,所以她写了一封信,让娘带回来的,铁柱看过,又放回去了)
刘春花哑口无言了。
铁柱问道:“我只给了你们大门和厨房钥匙,堂屋的门你们是怎么打开的?”
对对对,差点忘了这件事。
刘春花支支吾吾的,一会说是捡的,一会又说锁不行,一拽就开(试过了,根本拽不开),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就是你偷的,把钥匙交出来,以后少进我家的门。”
三大娘抓着刘春花的头,打了她一巴掌,“你个sao货,让你去帮着做饭,谁让你偷东西的?”
“娘,不是你……”
“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还不快滚出去干活?”
刘春花狼狈地走了出去。
三大娘力争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坚决不沾上一点屎。
“立春,铁柱,她嫁进来好几年了,我都不知道她有这个习惯。你们放心,以后我去做饭。”
立春又不傻,又不瞎。
“谁都不用了,我男人我自己伺候,用不上也不敢用你们,怕沾一身屎。”
立春拉着铁柱就走,这场闹剧终于散了。
回到家后,铁柱沉默,不是心虚,而是后怕与愧疚。
自个家的傻男人,立春都不愿意和他说话。
想起他吃着别人做的饭,有可能和别的女人笑嘻嘻的说话,烂女人动过他的东西……她就不想和商铁柱说话。
自己在县城辛辛苦苦挣钱,对自己都抠搜的要死,没想到家差一点被偷了。
铁柱闷头抽了口烟,“立春,对不住,我……我真没想到是贼,我差点把家给看丢了。”
“你哪里是差点把家丢了?你是差点把自己丢了,我要是再不回来,躺床上和你睡觉的人都不一定是我了。”
商铁柱的脸涨红了,争辩,“胡说八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立春也知道自己口不择言,话有点说过头了,“你不是那样的人,能保证别人不是?她有咱家的钥匙,要是摸黑进来,你说的清吗?”
细思极恐。
铁柱去把锁都取下来了,不用了,买了几把新锁。
立春看他一眼,气消了大半,但语气仍硬梆梆的,“我也没说错,丢的不是家,是人心。人家把咱家当肥肉盯上了,你还当是亲戚送温暖,经一事长一智,以后长点心吧。”
这次事件成为铁柱真正融入乔家思维(警惕、团结)的关键一课,夫妻关系在共渡危机后反而更加牢固了。
以后,一只母苍蝇都不能飞进来。
下午,铁柱去收药草,立春在家了面蒸馒头蒸包子。
乔奶奶溜达着来了。
见立春的脸色不好看,乔奶奶大胆问:“你跟铁柱吵架了?”
“没吵架。”
“精明的女人拴住男人,傻缺女人才把男人往外推,你以后多回来几趟,哪个男人不愿意老婆孩子热炕头?”
乔奶奶没说错,立春也没打算揪着不放。
“奶奶,您多过来转转,要是有人不安好心,您帮着赶赶。”
乔奶奶还挺傲娇,“我一个当老丈母娘的,咋能干那事?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