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同事问贺向北,“贺医生,看她经常来找你,你女朋友?”
“不是,我二姨家的女儿,我表妹。我们是表哥和表妹的关系,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近亲结婚的坏处,但她像是听不懂。”
同事明白了,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贺向北故意这么说的,反正他是收养的这件事,孙丽萍恨不得没人知道,不会主动宣扬。
这个理由可比其他理由好多了。
“真是邪门了,现在不是到处宣传近亲不能结婚吗?她也是年轻人,听不懂?唉,摊上这么个亲戚也是你倒霉,你得想个办法,老是这么下去不行,别人会误会的。”
贺向北表示很为难,因为解燕秋钻牛角尖,听不懂,劝不动。
后来,同事的“宣传”起了很大的作用,解燕秋现医护看她的目光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就好像她是苍蝇,巴不得她赶紧走。
一个两个的都有病是不是?
小满回到学校,找老师汇报了情况,并把贺向北还有资料未整理的事情也讲了。
“你和贺医生打过交道了,后续拿资料的事也交给你去办。”
小满想说交给别人,班主任已经催他们去上课了。
下班后,秦湘叫住了贺医生。
“贺医生,我有话想跟你说。”
贺向北停下脚步,“说什么?”
秦湘小声问:“你知道今天在院门口生什么了吗?”
贺向北今天挺忙的,会诊、坐诊,他又不爱听八卦,自然是不知道的。
“你说。”
“你那个表妹堵着小满骂,我就有点看不惯了,你们的事扯上第三个人干什么?你表妹品德真恶劣,我都看不下去了。”
贺向北的眉头紧锁,“我不知道,我会跟她说的。”
贺向北原本想冷处理,等解燕秋看清楚他的态度,自然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解燕秋变本加厉,是该好好谈谈了。
贺向北换上常服,回了一趟家。
看见他回来,孙丽萍很高兴。
“向北,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吃什么都可以,有什么吃什么。”
“锅里烙的葱油饼,妈再熬点粥,炒个菜。”
孙丽萍自个没有生养,对唯一的孩子贺向北自然是爱的,就是方式有些不对,太极端。
贺向北洗了手,系上围裙,开始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