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妇女赶紧打圆场,“哎呀,误会误会……都是闲扯淡……走走走,家里还有活儿呢……”说着,拉扯着满脸尴尬的三大娘,灰溜溜地散了。
四粮一脸懵,“她们干什么?卖破烂?”
“四哥,你见过卖破烂空着手的吗?她们是来造谣看热闹的,在三大娘的嘴里,你和我爹早被派出所抓走了,说咱打着收破烂的幌子,其实全是偷来的。”
“爹都是当姥爷的人了,有些事可以不在乎,可四哥还没娶媳妇,让她们坏了名声可咋办?”
四粮记在了心里,中午回家跟叶秀莲说了,把叶秀莲气的够呛。
连饭都没吃,把中午一起扒栅栏的几个妇女挨个找了一遍,源头在哪?就是三大娘。
这位出来的晚,只看见有个人被塞进j车里。
废品站能有谁?除了四粮就是今天刚回来的乔树生爷俩。
三大娘想当然的就以为是他们。
三大娘之前因为嘴碎没少被秦荷花母女怼,后来安排儿媳妇给铁柱做饭(偷摸占便宜),两家关系更是到了冰点。
乔树生被jc抓走了,这样的大好消息,她怎么能不宣传一下呢?
半个小时,可把她累坏了,先去通知了乔树秋媳妇,宿怨极深的乔树秋媳妇太高兴,把男人打算冬至上坟的鞭炮给放了。(后来得知没有影的事,乔树秋把女人踢了两脚,听风就是雨的东西,这么远放鞭炮,祖宗也听不到啊)
叶秀莲不是省油的灯,五个儿娶上了三个,五粮娶媳妇还早,四粮一个月不少挣,有老两口帮衬着,不愁说媳妇,那她还怕啥?
骑着三大娘家的门槛骂了个狗血淋头。
从老的到少的,从男的到女的,从婆家到娘家,从死的到活的,没一个落下的,像牛倒嚼一样,骂了好几遍。
三大娘头扎进被子里,腚露在外面,愣是夹着腿一个屁没敢放。
她要是放了,叶秀莲能跳进锅里去,人家好好的一个儿子,让她造谣进公安局了,这谁能忍的了?
所以三大娘的男人,儿子儿媳全躲出去了,就怕生冲突了再溅一身血。
最后怎么解决的,是三大娘的男人去喊了调解主任,又赔礼又道歉的,才总算把叶秀莲弄走了。
出气了的叶秀莲,回家后又渴又饿,多吃了两碗饭。
吃撑了。
——
麦穗明天还要上学,下午,爷俩就回去了。
对自己的娘,麦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娘对三大娘的碾压式对决,被麦穗讲的绘声绘色。
秦荷花向乔树生求证,“真的?”
“嗯,咱家小七烧了一把火,大嫂去把三嫂骂的那叫一个惨,躲屋里硬是没敢出来。”
“活该,让她咧着一张尿瓢嘴,到处胡说八道。”
麦粒是个不懂就问地好宝宝。
“娘,三大娘的嘴为什么叫尿瓢嘴?”
这种话秦荷花可不想让闺女记住,不好听不说,还污了她们的耳朵。
“洗洗脚,赶紧睡去。”
麦粒不乐意,“明明是娘自己说的,还不让人家问。我就想学些骂人的话,省的别人骂我还不上嘴。”
麦穗赶紧拉走了麦粒,“走,姐教你几句。”
秦荷花冲着双胞胎说道:“不许骂粗话。”
不骂粗话讲文明,那还叫粗话吗?
麦穗也没打算教麦粒粗话,骂人的事交给她就行了,从麦粒的嘴里说出来,违和。
“小满,明天让你爹送你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