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荷花急了,“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乔树生摆摆手,“什么火坑?景行那孩子人正派,有出息。当兵的怎么了?我年轻时候就想当兵,可惜娘不让去。”
“那能一样吗?咱寒露是闺女,工作好,她完全可以找个工作不错的,再生个孩子,像她几个姐姐一样,一家三口天天在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乔树生看着她,了然地笑了。
“你啊,就是舍不得闺女,可闺女总要嫁人的。要是寒露真愿意谢景行,咱当爹娘的,千万别拦着。她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秦荷花想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我再看看吧,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仇人呀?哪个当爹娘的不盼着孩子好?这要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屁都不放一个。”
男人就是心大,秦荷花睡不着觉,乔树生呼噜震天响,让媳妇踹了两脚,一分钟又开始打呼了。
腊月二十六那天,麦粒起了个大早。
她把化妆包翻出来,一样一样检查:粉底、眉笔、眼影、腮红、口红、定妆粉……一样不少。
秦荷花在旁边看着,有点不放心。
“粒儿,你行不行?要不让你哪个姐姐陪着去?这会几个姐姐都在家。”
麦粒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
麦穗毛遂自荐,“我跟粒儿一起去,都别跟我抢。”
说白了还是对麦粒不放心,她应付不来太复杂的场面,当姐姐的不能让妹妹受欺负。
姐俩收拾好东西,出门了。
五粮把姐俩送到沈家,未来丈母娘家,他熟。
沈家,沈洁的姐姐已经在等着了。
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般人,胜在皮肤好,白白净净的,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看见麦粒进来,她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麦粒,麻烦你了。”
麦粒摇摇头,让她坐下,开始端详她的脸。
“姐,你想要什么样的妆?”
沈洁姐姐想了想,说道:“好看就行,别太浓,我看别人结婚,擦的像猴子屁股,我就怵,我不想那样。”
麦粒点点头,开始动手。
她先打底,再画眉,然后是眼影、腮红,最后是口红。
一步一步,慢慢来。
大家看着文字觉得简单,其实挺麻烦的。
沈洁在旁边看着,看呆了。
半个小时过去,麦粒收了手。
“好了。”
沈洁姐姐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人,眉眼弯弯的,脸色白里透红,嘴唇粉粉嫩嫩的,又精神又好看。
她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
“这……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