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被他的话问得无语,“我在跟你谈正事,备孕期间……”
“正事?”周聿白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猝不及防地探进她薄薄的衬衫里。
微凉的掌心紧贴在她腰侧最细嫩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在卧室里,这不就是最正经的事?”
也许是喜爱户外运动,周聿白的指腹不像寻常的富家子弟,带着薄茧。
在沈棠的肌肤上缓慢地摩挲。
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沈棠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腕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扣住,反剪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向他,胸前的柔软毫无缝隙地压上他坚硬的胸膛。
隔着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失控的心跳。
“放开……”她挣扎,“我在车上和你说过了,今天不是怀孕时机……”
“放开?”周聿白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住她的耳垂,语含恶意,“在楼下不是很大方吗?把陆之妍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没想过我和她也会这样?”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向下游移,在她侧颈血管搏动的地方流连,留下湿热的痕迹。
却迟迟不落下真正的吻。
他眼底是翻涌的黑色欲望。
更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与受伤。
他忽地将沈棠反身压下,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置身其间。
隔着两层布料,沈棠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灼热,烧人。
沈棠不再挣扎,也挣扎不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泡在盐水里三天三夜的海绵。
沉甸甸的,动弹不得。
罢了。
他爱如何就如何了……
沈棠的反应刺痛了周聿白的眼,他彻底被激怒。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顺从,不是这样又不清不楚,模棱两可的态度。
他们曾经明明那么相爱,为了娶她,饶是沈家在破产前背刺过周家,周聿白也要跪在周父面前求他点头同意自己与沈棠在一起。
可沈棠呢?
在他跪在书房三天三夜的时候,沈棠转头爬上了大哥的床!
周聿白给过她解释的机会,他曾固执的认为沈棠一定是有苦衷的,或是走错了房间也好。
他将她逼在墙角,双眼猩红地抵着她要一个解释。
可沈棠只是颤着承受他的暴怒,什么也没说。
那夜之后,周聿白彻底恨上了她。
他想要看她失控,想要她像他一样痛苦。
想要她眼底有因为他而起的波澜,哪怕是恨!
周镇廷挺身脱下西服外套,用力地罩在沈棠脸上。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和不容抗拒的重量。
沈棠只觉得头重脚轻,方才在餐厅强撑的精神早已涣散,一阵阵冷的感觉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临近最后一步,周聿白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下人的不对劲。
太安静了,连她身上细微的颤抖都已停止。
隔着薄薄的衣料,周镇廷察觉到身下人的体温高的反常。
他动作猛地顿住,一把掀开罩在她脸上的外套。
沈棠双颊潮红,唇色却惨白。
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生理性泪水,呼吸急促微弱,人已失去意识。
周聿白脸色一变,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