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刚刚隐约听见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股莫名的寒气忽然从她脚底往上爬。
她头皮一麻,想也未想举着包迅转身,一顿猛砸,“谁?”
身后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男人冷不丁被砸得后退两步,然后才抓住了沈棠挥舞的包。
“女士,雁栖岛是私人岛屿,请问您是那户公馆的访客?”
制服男人朝着沈棠摆手,“我们这里出行都有接驳车负责,一般很少有人在这里步行,您是怎么登岛的?”
沈棠想起来,像是雁栖岛这样高端私人岛屿性质的地方,对于场所的隐秘性要求很高。
岛上的物业为了确保居住在周围村落的居民偷偷划着小船登岛,经常有派保安巡逻。
她往男人的肩上一扫,果然看见了他肩上挂了安保的铭牌。
“请问你是岛上物业的工作人员吗?”
制服男人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沈棠,“你不是村民吧。”
“不是的,我今日是应邀登岛的。”
沈棠松了口气,在心里暗笑自己是不是恐怖片看得太多。
看谁都像是坏人。
她朝着保安点头,“我和朋友一起准备离开,但是我们没找到去码头的接驳车,我的朋友扭伤了脚,所以才一个人想去码头附近找工作人员帮忙。”
沈棠草草说了一下原因,“能遇上你太好了,你能帮我联络一下接驳车,接上我朋友以后,再送我们去码头吗?”
“你朋友?”制服男人眼睛闪了闪,说话地声音听起来有些阴恻恻的,“不是在你身后吗?”
沈棠听罢,下意识扭头,“明珠?”
可身后空空无人。
她天灵盖一炸,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人在极端恐惧下,身体反应会慢半拍。
沈棠甚至都来不及回头,嘴巴就被一块沾湿的帕子给捂住。
男人将她死死掐住,沈棠只挣扎了两三下,整个人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制服男人迅拖着地上她往灌木丛里钻。
边钻边掏出手机,“人我逮到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
贺公馆。
从沈棠走后,贺闻舟也找了个借口让盛娇娇出去了。
剩下男人在场,也就是谈生意上的事了。
贺闻舟邀请的港岛男人不像是凑巧来的。
他们先后敬酒后,谈话的方向对准的都是周聿白,几句话中都离不开周氏文娱板块接下来的投资计划。
周聿白举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应着。
酒酣耳热,他呼出一口气,起身去洗手间。
“兄弟也去。”谢子言跟着起身,从烟盒里磕出两支烟丢给他,“抽根烟解解酒。”
两人步行去了门口,谢子言点燃烟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