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对这几位一一问好,顺便还闲聊了几句。
也没聊什么深度话题,就简单讲讲小说的创作过程。
一杯茶喝完,在续上之时,在外办事的主编王耕云也回来了。
她一回来,话题就聊的比较深。
从陈凌那篇在《长江日报》上改革文章,再到陈凌当兵的一些经历,以及对《活着》这部小说深度的内在探讨。
时间在谈话中悄然走过,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
王耕云本来提议是请陈凌到隔壁国营饭店吃一顿的,不过被陈凌给拒绝了。
最后选在大院食堂,凑合一顿。
王耕云今年也有五十岁了,自问过往经历很丰富。
但陈凌给她的感觉,无论是温文尔雅的说话语调,还是不急不躁的讲述过往,总是让她不自觉忽略他的年龄与年轻的样貌。
就连杂志社那位中年女编辑询问比较尖锐的问题,陈凌也没有立刻反驳。
而是认真等对方说完,然后才用温和的态度阐述自己的观点。
单就这份泰然自若的态度,她心里对陈凌独自创作《活着》这本小说再无一丝怀疑。
“也许这份温润,是他五年参军生涯与家庭环境的影响吧。”
王耕云没做多想,只是把陈凌这份比同龄人的沉稳与温和,归结到他父母的教养与甘肃参军的历练。
吃过午饭,几人在院中喝茶。
王耕云说起接下来《长江日报》的专访。
对此,陈凌也没拒绝,不过把自己备考的事说了下。
大概意思是专访可以,但可能没有太多时间把精力放在这个上面。
王耕云表示理解,说到时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就此,陈凌此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临走前,杂志社把他的稿费给结了。
“陈老师,你点点,一共726块。”
因为都是在江城,所以直接用现金结算。
“不用,我还能信不过你们。”
陈凌掂了掂手中鼓鼓的一大牛皮文件袋大团圆,
这是他重生回来赚的最大一笔报酬。
回来后,陈凌还在国营店买了不少的烟酒送给刘大爷,这是当初说好的。
林秀梅同志看到儿子拿出来这么一大笔钱,脸上的笑容那是整个下午就没断过。
虽说早就有这个准备,也从儿子口中知道稿费的具体金额。
但真金白银落在手上,还是忍不住高兴。
这种高兴,不只是家里的存款多了,有面对未知不确定的抗压能力。
同样也是为儿子能成为作家而开心。
要不是昨天刚买的排骨,担心邻居们说怪话,今晚林秀梅同志高低还得整一顿红烧肉庆祝一番。
不过肉虽然没买,鱼倒是少不了。
要说最开心,当属陈晴小同学。
前天吃的红烧肉,昨天吃的排骨,今天又是鱼,哥哥居然还买了她最爱的小白兔奶糖,晚上还要去看外国电影。
这种日子,以前连梦里都不曾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