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气氛旖旎,春色撩人,暧昧逐渐升温。
宋轻语攀着男人的肩膀,嘴角露出苦涩又得意的笑容,眼里闪过一抹胜利的精光。
宋小姐真是艺高人胆大
宋轻语是被一阵手机振动声吵醒的。
她费力的去够床边的手机,是许知念打来的。
怕吵醒床上的人,宋轻语按灭了电话,给对方发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起身穿衣服。
刚动了一下,宋轻语就忍不住抽气,身上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般,她现在就像是一个零件破碎的娃娃。
不知道是药性太烈,还是男人实力太强,宋轻语显然心理准备还是做的少了,后半程直接晕了过去。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修身的礼服裙已经被男人撕坏,勉强可以当做超短裙来穿,只是露在外面的皮肤,满是暧昧的痕迹,看了不免让人多想。
虽然现在是凌晨,来参加宴会的客人都已经休息,但若是碰上工作人员,这种事也说不清。
宋轻语没有一丝犹豫,抓起地上男人的西装,披在身上直接离开,没有半分眼神分给床上沉睡的男人。
一路躲开监控,来到停车场。
天已蒙蒙亮,破晓之前的世界仍然昏暗低沉,风吹在身上,还有一丝凉意。
停车场内,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如低伏的猎豹,许知念穿着今天宴会上的白色礼服,靠在车门上,焦虑的用脚尖点地。
听到动静,抬头,在看到宋轻语的那一刻如释重负,紧接着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将人上上下下扫描一遍。
“你是去上床了?还是去打架了?难不成晏寒洲誓死不从,你霸女硬上弓?!”
宋轻语精疲力竭,她都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每动一下,肌肉连同关节,都泛着从未有过的疼痛。
她神色倦怠,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别贫了,快走。”
车子驶进破晓前的道路,许知念开着车,不时转头打量自己的好闺蜜,内心震撼,忍不住感慨。
“虽然都说咱们威风凛凛、霸道狠厉的晏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是个性冷淡,但我一直坚定的认为一定是他性无能,可经过今天——”
许知念上下打量一番宋轻语,眼神暧昧,她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别想躲过她的钛合金狗眼!
脖颈处的吻痕!
胸前的片片草莓印!
撕碎的裙摆!
大腿间的五指印!
脚踝上的痕迹!
许知念铿锵有力的下了决断——
“我承认我之前对晏寒洲的想法太冒昧,他还是太权威了!他哪是性无能啊,他简直太能了!”
宋轻语头疼,闭上眼,思绪万千,胳膊支在车窗上按头,随手丢过去一个东西。
“你想体验的话,我帮你。”
许知念将头摇成拨浪鼓,“我还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