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次的事,许知念收起嬉皮笑脸,眼里染上担忧,声音沉重了不少。
“宋宋,晏寒洲的手段有多狠,你不是不知道,你不怕他醒来后找你算账啊?”
宋轻语睁开眼睛,眼里冷漠又平淡,她看着即将冲破黑暗的天色,淡淡开口,“放心,我做的很周全。”
看她这副破釜沉舟、完全不考虑自己的样子,许知念就来气。
“是啊,你多聪明,知道在前委员长的生日宴上动手,晏寒洲顾念情分和面子,不会闹大。
宴会地点离市区远,他来不及去医院,还知道把监控毁掉,考虑周全,万无一失,整个计划唯一的饵,就是你自己。”
宋轻语知道许知念是在担心自己,她神色软了几分,拍拍她的腿,让她安心。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想到宋轻语这么多年,总是一个人扛下所有,想到这一切背后的原因,许知念心疼的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还有我呢,宋宋,你还有我。”她一遍遍强调,像是想要拉住那个站在悬崖边的少女。
“我知道。”
宋轻语看着她,眼神真诚,“我们老了还要一起住养老院呢,我不会做傻事的。”
许知念被她逗笑,忍着心酸笑了笑,带着宋轻语回了她的家。
另一边。
宿醉加药物的影响,晏寒洲早上才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茫然,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他在宴会上被人下了药,被一个好心的女人扶回房间,他却将人
他转过头,床铺的另一边已经空了,那个女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晏寒洲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有些回味,还有些失落。
他不太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却清晰的记得昨晚的感觉,像是突破高峰的舒爽,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乐。
他从前瞧不上这种事,鄙夷圈子里下半身思考的纨绔子弟,可没想到自己跌入世俗,也是这般食髓知味。
原来这种事这么美味。
不,是那个女人美味。
掌下的每一寸皮肤都细嫩光滑,胸大,腰细,腿长,屁股翘,声音甜。
无处不销魂,无处不让人沉醉。
只是这样简单的回想,晏寒洲的身体又变得激动。
他去洗了个冷水澡,让助理送来干净的衣服,并查清昨晚的事情。
换好衣服,晏寒洲又恢复了平日那副矜贵高冷的样子。
蒋廉低着头,内心惊奇,他跟了晏总这么久,头一次看到这样“不修边幅”的他。
今天开门的时候,饶是他处变不惊,也对晏总满是抓痕的后背震惊不已。
“昨晚的那个女人,查到是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