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做。”宋轻语说,眼神直白的看着对方。
现在宋家已经着急到给她相亲,以后不一定还会想出什么更狠的做法。
狠起来,让她销声匿迹也是有可能的。
今天林素亲自出马,那是打定了主意要把她嫁出去,迫不及待的想把她推入火坑。
宋家着急了。
以宋轻语现在的实力,和宋家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必须尽快增加自己的筹码,她必须要有个自己的孩子,才有机会拿到父母的遗产。
这件事等不了了。
晏寒洲还没见过宋轻语这样的女人。
世家豪门千金,哪个不是贤良淑德,哪怕是装,也要装的纯洁无瑕。
宋轻语怎么每次都能这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欲望?
这性瘾还没治好吗?
“你今天不累?”他反问。
累,其实真的很累。
本身华润现在的事务,就比之前要多了很多,还要应付宋家人,宋轻语身心俱疲。
但没办法,她是打不倒的战士。
宋轻语主动凑上去亲男人的嘴唇,眼神勾人,语气撩拨人心。
“做吧,我想要。”
这要是能忍,晏寒洲就不是男人。
翻身将人压倒,重新堵上那张惯会玩火的嘴。
一面伸长手臂,晏寒洲动作熟练的从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拿出安全套。
宋轻语拿眼角瞥了一眼,但没说什么。
晏寒洲觉得宋轻语心里一定有什么事,因为今晚的她特别热情。
不说话,咬着唇卖力。
她的神情,偶尔让晏寒洲觉得似乎有些悲伤,但转瞬,又会被情动所取代。
绯红的眼角像是熟透的荔枝,清甜可口,眼尾又像一把钩子,撩拨的晏寒洲心痒难耐。
在宋轻语身上,晏寒洲一向没什么定力。
有的时候他都唾弃自己,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就那么控制不住诱惑?
长夜漫漫,卧室的温度始终升高,气氛热烈。
床头的意大利台灯映着模糊的身影,缠绵悱恻,情意绵绵。
晏寒洲撒娇怪
昨晚折腾的狠了,今早即便有万年不变的生物钟把宋轻语叫醒,她也难得的生出了想要再躺一会的冲动。
何况旁边还有个热乎乎的大暖炉抱着她,被窝里的温度简直不要太舒服。
但自律的人一旦偷懒,就会生出罪恶感。
所以即便腰酸背痛,宋轻语依旧选择爬起来。
“再陪我睡一会吧。”
晏寒洲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醒没醒,把胳膊又收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