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忘了动作,被动的由宋轻语主导。
晏寒洲十分投入,他上了头,忘了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了宋轻语的裙下臣。
他中了毒,被下了蛊,对宋轻语的诱惑不由自主。
明明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有太多未知的秘密,她的身上浮着一层迷雾,可晏寒洲仍然选择堕落沉沦。
这一晚直接折腾到天亮。
宋轻语被抱着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脸色潮红,手指酸软无力。
而晏大少爷赤裸着上半身,正在换床单。
这一次的补偿,有人照单全收,有人气血两亏。
就连多年不变的生物钟,在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叫醒宋轻语。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接近中午。
晏寒洲倒是吃的很满足,穿得一丝不苟,神清气爽的坐在床头看书。
见宋轻语醒了,还算有良心的喂她喝了一口水。
宋轻语不忘哄人,躺在床上,腰酸背痛,浑身无力,勾勾男人的小手指。
“晏少还满意吗?”
晏寒洲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胳膊支在宋轻语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目光冷静。
“所以,是什么时候打算和陆睿泽联姻的?”
嗯?
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吃完就要和她算账吗?
狗男人!
背着未婚夫做坏事
晏寒洲坐在车上,去往公司的路上。
他想,宋轻语说的没错。
宋家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般友善,明显是个虚伪的家族,从对宋轻语的态度上,他就可以洞察端倪。
豪门世家,婚姻本就是筹码,有几个能自由?
更何况宋轻语一个没有父母依仗的柔弱女人,从小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婚姻自然做不了主。
之前他不就见过宋轻语和张明松相亲嘛,如今和陆睿泽也是一样。
都是宋家给宋轻语安排的人生,她自己没有任何选择,也挺可怜的。
如今能对自己的身体做主,已经是宋轻语获得的最大自由了吧。
豪门联姻多数是貌合神离,都是各玩各的。
再说了,他也没有勾引宋轻语。
宋轻语和陆睿泽也没有领证结婚呢,他就不算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对吧
晏寒洲在车上,给自己和宋轻语都找好了借口。
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他说过,宋轻语是个狡诈有心计的女人,为了利益,向来会伪装。
只认为她柔弱可怜,喜欢他的身体,身不由己。
而且,他也觉得,他和宋轻语在床上很合得来。
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喽。
临走的时候,宋轻语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
瀑布一般柔顺的长发从肩膀滑落,被子半遮半掩的盖在身上,下面完全是赤裸的娇躯,还有晏寒洲昨晚留下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