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束吗?”宋轻语问。
这是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梗在二人中间的问题。
晏寒洲还要继续这样不光彩的地下关系吗?他能接受自己有未婚夫的事实吗?
晏寒洲的回答,也将决定宋轻语接下来的计划。
晏寒洲回身望着宋轻语。
那张脸上未施粉黛,皮肤白皙透亮,褪去昨晚的妖冶火辣,今天的她显得清纯圣洁。
可被子下的身体,却透露着淫媚的诱惑。
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又纯又欲,又乖又撩人。
他还没有尝够这副美妙的身体,晏寒洲想。
他大步上前,手掌按着宋轻语的后脑,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鼻尖相触。
晏寒洲深邃的眼眸映着宋轻语的脸,眼里透着一股狠劲。
“你不是想追求刺激吗?好啊,我们就背着陆睿泽搞。”
宋轻语勾起唇,整张脸都变得生动明艳,眼睛弯成月牙。
纤细的胳膊搭在男人的肩上,被子顺势掉下去,只有几缕秀发半遮半掩,顺着山峰滑向两侧。
她似乎并不在意裸露的身体,反正两人已经肌肤相亲过很多次。
在很多人还在谈性色变的时候,宋轻语已经会主导自己的身体,享受床上的兴致。
如果男人可以享受这件事,女人为什么不可以呢?
她不是付出自己的身体,而是享受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宋轻语语气轻佻,“好啊,背着未婚夫偷情,我挺喜欢这种刺激的。”
晏寒洲瞳孔微缩,眸色变深。
妈的,宋轻语越这样说,他竟然觉得真的很带感!
他变坏了。
他严父慈母给他树立二十多年的爱情观,让宋轻语轻易就给带偏了。
晏寒洲坐在车上,脑海里一直在回想昨晚和今天的事。
想到宋轻语的欺骗,以及陆睿泽成为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晏寒洲心里就压着一股火。
但是想到宋轻语的主动,以及她提出的“刺激”,晏寒洲又忍不住心情舒畅。
陆睿泽是未婚夫又怎么样?
宋轻语还不是喜欢和他上床?
晏寒洲突然有了莫名其妙的攀比心。
蒋廉坐在副驾驶,偶尔从后视镜偷瞄一眼自己的老板。
觉得他老板今天很可疑。
首先,他老板虽然爱赖床,但从没有迟到过,更没有推迟过早会,永远都是工作第一。
可今天却让他把上午的行程取消,刚才又是从宋小姐的房子出来的。
蒋廉拍板定案——
美色误人!
他老板已经成昏君了!
还有,从上车开始,他老板一会神色严肃,眉宇之间郁积着一股肃杀之气,一会又眉眼舒展,嘴角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