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起来像是被人甩了一样。”
“”
要不说是好兄弟呢,知道怎么说话最扎心。
晏寒洲黑着一张脸,那双深邃的瞳孔黑的吓人,气压降至零点,仿佛步入寒冬。
“把你的藏酒拿出来,今天不醉不归。”
晏寒洲很想发泄,很想把自己灌醉,感觉只有这样,纷乱复杂的心才不会扰人心烦。
裴瑾钏倒是不小气,命人把他那些好酒拿出来,他现在主要是好奇。
“怎么了这是?你平常从不会这样贪酒。”
晏寒洲在他们这一帮世家太子中,其实是最有正事,最自律的人,没有什么不良习惯。
晏寒洲将一杯酒痛快下肚,冰凉的液体似乎可以缓解体内的火气。
他沉着嗓子,不愿多说,“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裴瑾钏更好奇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快说出来让他开心开心,不是
“闭嘴喝酒,不然你也出去。”晏寒洲情绪不高,把坏脾气留给好兄弟。
“你这人!还是不是兄弟?为了陪你,我可是把怀里的温香软玉都赶出去了,结果你还不领情!”
说起这个,晏寒洲冷峻的脸,忽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眼神讥讽,语气也让人捉摸不透。
“你不是喜欢宋轻语吗?这么快就忘了她?”
裴瑾钏撇撇嘴,似乎有些惋惜,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小轻语都有未婚夫了,我总不能继续纠缠,当然要含泪祝福。”
裴瑾钏为自己的花心开脱,“人嘛,当然要向前看,小轻语不需要我,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小帅哥小美女需要我。”
晏寒洲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神色不屑。
“你说的对,宋轻语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
“你说什么?”
裴瑾钏没太听清,下意识维护宋轻语,“不过陆睿泽那小子命真好,能得到轻语妹妹,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晏寒洲不语,只是觉得这话真讽刺。
宋轻语还真是有本事,让那么多男人心甘情愿替她说话。
这段关系结束的对,有什么好惋惜的,晏寒洲像是自我催眠,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
裴瑾钏忽然灵光一现,敏锐的察觉到,好兄弟买醉的原因,可能是和女人有关。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裴瑾钏睁大了眼睛,“寒洲,你不会爱而不得吧?”
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了晏寒洲,他沉声怒吼,“没有爱!什么爱而不得?!”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
裴瑾钏理解,男人嘛,都好面子。
“哎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草,我这里的质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晚一定让你满意。”
裴瑾钏叫来店里最有质量的一批小美女,各个穿着小短裙高跟鞋,模样娇俏,身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