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
宋凌雪受不了的哭着离开,哭声聒噪又美妙。
宋轻语心情明媚极了,就像海上的太阳,这种开始挑战宋家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得意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眼神忽然与远处的晏寒洲对上。
男人脸色阴沉,目光盯着宋轻语和陆睿泽十指相扣的手。
脸色变得更加冰冷,冷漠的转身离开。
胎儿怎么样
宋轻语收回视线,松开了和陆睿泽牵着的手。
她脸色淡淡的,转身望着海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陆睿泽看着她的背影,没了刚才强盛的气势,变得有些心虚没底气,瓮声瓮气的开口。
“对不起。”
“什么?没听清?”
“”
陆睿泽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那天不该任性赛车,也不该对你发脾气。
我听俱乐部的人说了,有人偷偷改了我的车的刹车装置,如果不是你让人停止比赛,那天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是我不识好心,心高气傲,太过自负,让别人有机可趁,还搞砸了合作。
对不起。”
陆睿泽认真做检讨,低眉顺眼的道歉,眼神诚恳又可怜,像是一只祈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宋轻语背对着他,语气平静。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她平静阐述,也像是在致敬这条路上的自己。
“谁都想更自由的活着,没有拘束的追求兴趣,选择这条路,是因为有必须要完成的目标,所以要做出取舍。
如果你没有勇往直前的决心,就趁早放弃。”
宋轻语转身,清澈的瞳孔映着陆睿泽的模样,平静又残忍的说道:
“陆睿泽,你我都清楚,我们的处境,不成功,等待我们的就是死。”
这就是她选择陆睿泽的原因,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处境。
被打压被夺走的人生,逼入绝境的困兽,究竟是等死,还是绝地反击放手一搏?
这个圈子从不是人人羡慕的光鲜亮丽,里面填满了恶臭的算计。
利益扭曲了人性,金钱同化了良心,虚荣抹杀了纯善。
活在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吃着人血馒头长大的恶魔。
陆睿泽浑身震撼,怔在原地无法动弹。
宋轻语第一次在他面前剖开内心,告诉他真实的、残忍的、丑陋的真相,以及不去掩藏的野心。
陆睿泽眼神变得坚定,“我会坚持到最后,和他们斗争到底。
我已经把赛车卖了,以后会听你的话,为了我们的目标而努力。”
阳光烤在两个人的身上,热热的。
宋轻语提醒对方,“你这次选择了我,就等于放弃宋家这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