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睿泽轻轻一笑,满不在乎,“我们是伙伴,你的敌人当然就是我的敌人。”
他的牙齿很白,被阳光照的反光,笑容帅气。
宋轻语从没和他说过自己的事,但是陆睿泽却意识到,宋轻语和宋家的矛盾。
他明明也一无所有,却在这个清晨,和宋轻语说,选择她,和宋家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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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开始返航,里面依旧热闹。
没有人提及昨晚的事,不知情的人继续游玩,知情人士的眼角眉梢却都透露着八卦之色。
宋家和蓝家长辈皆眼下乌青,透露着疲态,仍旧努力维持体面。
可他们都清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别人也不是傻子,背后讲究笑话他们的人,数不胜数。
他们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待时间过去,让新的八卦覆盖旧的丑闻。
这一场轰轰烈烈的订婚宴,却是实打实的打了宋荣谦的脸,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藏着可怕的算计。
游轮靠岸,宾客纷纷下船。
宋轻语一直没看到裴瑾钏。
按理来说,昨晚的三杯酒都下了药,裴瑾钏也应该中了陷阱才对。
宋轻语昨晚命人送解药过去,服务生回来时却说,裴少的房门敲了没人应。
不会也出什么意外了吧?
等到人群散尽,裴瑾钏才磨磨蹭蹭的出现,脸色不太好看,压着火气,眉间郁积着乌云。
“瑾钏哥,你——”
“哦,轻语啊。”裴瑾钏不太自然的笑着,眼神闪躲。“我还有事,先走了,咱们下次再聊哈。”
说完,特别着急的离开。
擦肩而过时,宋轻语瞥见他锁骨下方暧昧的痕迹。
都是成年人了,宋轻语心里清楚,没有过问太多,笑着说了再见。
订婚宴结束,每个人都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宋家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想让那件事快点过去。
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瞒得住蓝若心,反正宋蓝两家的联姻没出现什么裂痕。
华润在国外设立了专柜,销量一直很好,冲击着国外大牌化妆品,始终被关注。
宋轻语依旧忙的不可开交,还要照顾着自己的身子。
胎儿已经接近三个月,她的孕期反应变小了不少,总算能舒服一点。
陆睿泽重新回到了陆氏,这一次他看起来挺认真,气质变得沉稳了不少。
倒是晏寒洲——
最近一段时间,他没有再出现,也不再参加他们的聚会。
宋轻语望着窗外出神。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不是晏寒洲主动找她,他们其实没那么多见面的机会。
现在,果然如晏寒洲说的那样,从此再无纠缠。
两个意外相交的直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轨道。
宋轻语摸摸心脏,偶尔想起时,这里就好像变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