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视如己出,宋氏股份怎么一分都没宋宋的?只给她一个快破产的小公司?!”
许知念越说越气,“当年那场车祸,就是宋荣谦做的!所以宋宋这么多年,一直忍辱负重,想要为父母报仇。”
晏寒洲内心一凛,瞳孔骤缩,没想到宋家还藏着这样的腌臜事!怪不得宋轻语心思那样深。
“你确定?”
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如果是真的,京城的天,可就要变了。
宋荣谦现在还能好好的坐拥宋氏,就太讽刺了,也难怪宋轻语的步步为营。
“宋宋说的,错不了。”许知念十分相信宋轻语。
“曾经的宋宋,根本不是现在这样冷硬坚强,是个软软萌萌的乖宝宝。
父母去世后,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从小就学会了看人脸色,一直谨小慎微的生活。
宋家还一直打压她,宋宋总是陷入自我怀疑,但她是真心感恩宋家的。
后来——”
许知念陷入回忆,“高二我去了美国,但我们俩一直有联系,直到高三毕业,她突然失联,我回国找她,宋家说她去养病,不便外人打扰。”
“什么病?”晏寒洲神色严肃。
“不知道,她失联了整整两年,两年后回来,宋宋就像变了一个人。”
许知念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笑着,但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她。
她逐渐变成现在这个八面玲珑,曲意逢迎的人,她竖起高高的外墙,把真实的自己封闭起来。
也是在那次之后,她对宋家的态度变了,那两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宋宋始终不肯说。”
许知念又说了好多宋轻语在宋家受过的委屈,晏寒洲越听,心脏越疼。
他无法想象,那么小那么乖的宋轻语,被欺负时居然还傻傻的奉上笑脸,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
那么讨喜的小孩,本应该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今天谨慎无情的人?
别哭了,小祖宗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晏寒洲压下心中的闷痛,承诺道,“宋轻语想要的,我会帮她。”
无论是报仇,宋氏集团,还是其他的,他都会帮。
许知念抿抿唇,犹豫良久,还是说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小骄傲。
“但是除了我,宋宋不相信任何人的。
你和她接触那么久,应该很清楚,宋宋不会接受无缘无故的好意,也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宋轻语是什么样的人,晏寒洲清楚得很。
宋轻语在处理人际关系上,是很典型的商人思维,用利益去牵制彼此,用筹码交换想要的东西。
“我知道,我说过,我不求她回报给我什么。”
他只是单纯的想帮宋轻语。
因为昨晚跪在地上大哭的宋轻语,是他从没见过的脆弱,那些泪水仿佛化成洪荒,压的晏寒洲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