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念低下头,情绪低落,“这次我没在她身边,她受了伤,遭受了好大的委屈。”
两滴泪落在手上,夏祈野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的找纸巾,捧着她的脸擦泪。
“好了好了,不营业,不追人,也不进圈。
你别哭,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把别人的遭遇当成你的责任。”
许知念像是再也受不了,情绪崩溃,眼泪决堤,嚎啕大哭。
“可是宋宋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那么难过的时候,我都不在她身边呜呜呜。”
许知念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偶尔娇纵任性,但心地善良,就连哭泣都像个小孩子一样,张着嘴哀嚎,委屈的落泪。
她一向像个小太阳活力四射,明媚阳光,夏祈野哪里见过她这么难过的样子。
顿时心疼坏了,搂在怀里柔声哄人。
“别哭了,祖宗,我心都要让你哭碎了。”
许知念心疼宋轻语,在车里哭了好久。
夏祈野心疼许知念,在车里哄了好久。
另一边的宋轻语。
在许知念离开之后,她发现自己的护工不见了,反而变成了一个眼熟的人。
张嫂。
上次南山发烧时,来照顾她的人。
“张嫂,你怎么在这?”
张嫂神色一顿,很快恢复正常,笑着说,“宋小姐,咱们真有缘,我老板分配我今天来这照顾病人,没想到是您。”
宋轻语倒是没有多想,以为张嫂说的老板,是护工管理公司的老板,随机分配到这里的。
不过张嫂这人确实细心周到,餐食做的也很香,比起一般护工,让宋轻语更满意。
晏家。
下班回到家的晏夫人,看着空无一人的厨房,疑惑的问她老公。
“张嫂呢?又让咱们家小宝借走了?他到底要照顾谁啊?这么细心,居然把张嫂请走?”
晏臧凭声音浑厚,“说是照顾瑾钏那小子。”
晏夫人更疑惑了,“瑾钏家里二十多个保姆,还不够照顾他的?”
“谁知道了,自己人比较放心吧。”
“小宝对瑾钏,是不是有点太纵容太宠溺了?”晏夫人拧着眉,深思熟虑。
晏臧凭一声冷哼,眼里不是太满意。
“打小我就觉得他俩不对劲,瑾钏小的时候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就爱黏着寒洲。
长大了也不老实,我听老裴说,瑾钏玩的乱,男女不忌,他都快愁死了。”
晏臧凭想了想,落下一句,“反正这个儿媳妇,我不同意!”
晏夫人艺高人胆大,说的话惊世骇俗,“你怎么知道你儿子不是下面那个?”
晏臧凭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地震,浑厚的男低音大声咆哮。
“他妈的反了天!没出息的玩意!看我不打折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