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爱上她,不可自拔。
陆夫人和宋家人都没想到,居然能把晏寒洲炸出来。
宋轻语,和晏寒洲?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产生联系的呢?
晏寒洲走到宋轻语面前,目光温柔,像是在说,别怕,我来了。
“晏总,您不是开玩笑吧?”
宋荣谦头顶冒汗,心中不安,“虽然华润和寰宇有合作,但您也犯不着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宋荣谦被怼的一滞。
陆夫人一股哑火憋在胸口,很生气,又理智的知道不能发火。
因为眼前的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问出口时,语气生硬,“晏总,这是怎么回事?你和轻语,把我们陆家当傻子耍吗?!”
“和宋轻语无关。”
晏寒洲把责任摘出去,不破坏宋轻语的名声,“是我一直在纠缠她。”
宋轻语瞳孔颤抖,不明白晏寒洲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心底感到酥麻的痛意。
其他人更是吃瓜吃到撑。
洁身自好、高冷禁欲的晏总,坠下神坛,纠缠别人的未婚妻?!
“什么意思?”陆夫人问。
“我对宋小姐一见钟情,可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拒绝过我很多次。
但我不在乎,不甘心,不同意。”晏寒洲说的理直气壮。
“宋小姐从来没做过对不起陆家的事,是我无视一切,一直纠缠她,今天过来——”
晏寒洲眼里含着气定神闲的笑意,平静的扔下重磅炸弹。
“是过来抢亲。”
“吓!”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眼里又怕又想看好戏。
不愧是传闻中阴狠霸道的晏少,这么出格的事还能轻飘飘的说出来,简直是当代土匪!
陆睿泽心里堵着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作为男性的尊严被冒犯,还是其他什么心思。
他拽上宋轻语的手腕,宣示主权,“晏少,她是我的妻子。”
晏寒洲眼神一凛,把人拽回来,嘴角淡笑,“还不是。”
婚礼还没结束。
谁见过当众抢亲的事啊?所有人都是懵的,再加上这两个人,他们谁也惹不起,只能默默做观众。
本来宋荣谦就暗暗阻挠宋轻语和陆家联姻,暗示宋凌雪多次,今天终于当众毁了宋轻语。
谁能想到“奸夫”是晏寒洲?!
晏家就是京城的天,晏寒洲是当之无愧的京圈太子爷,宋荣谦怎么可能容忍宋轻语攀上这样一座大山?
宋荣谦心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那双窄细的眼睛疯狂算计,想要阻止这一切。
“晏总,轻语从小被我惯坏了,我没想到她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居然还勾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