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拿着遗嘱,名正言顺的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抬抬手,示意林素和宋凌雪。
“大伯母还是先回家休息吧。”
林素气红了双眼,无法接受这种身份颠倒的局面。
想到他们家经历的一切,都是宋轻语搞的鬼!
如果不是宋轻语,他们家在京市依旧人人敬仰,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家破人亡。
林素眼里含着浓烈的憎恨,她指着宋轻语破口大骂。
“宋轻语!你这个小贱人!忘恩负义的杂种!我当初就不应该养你,应该让你饿死在路边!”
宋轻语维持优雅,嘴角冷漠,“大伯母消消气,要不是你们家,我也不至于过上寄人篱下的日子。”
林素哪里管这些因果关系,她不在乎对宋轻语做过的伤害,只知道宋轻语害了他们一家原本美好的生活。
“你这个小贱人!小杂种!和你母亲一样讨人厌!我当初就应该狠心杀了你!”
提到母亲,宋轻语眼里迸发出一股危险的狠意,浑身的气压骤降,气势冰冷。
姗姗到来的晏寒洲正好听到这句话,他面色一向高冷,闻言冷淡吩咐。
“你们公司的安保怎么回事?什么人都能进到股东会议室?”
别人一听,几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立马架着吵闹的林素和宋凌雪离开。
林素奋力挣扎,气的脸红脖子粗,面容狰狞。
“宋轻语!你敢这样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晏少!你别被她迷惑了!她就是个忘恩负义、蛇蝎心肠的贱人!你以为她有多单纯吗?!你被她骗了!她可是杀过人!”
会议室一瞬间变得安静,所有人额头冒着冷汗,小心谨慎的打量着位首的宋轻语。
见她神色冷漠,面无表情的盯着脸色扭曲疯狂的林素,空气中仿佛多了几重压力,让人透不过气。
宋轻语视线轻轻移动,看向了门口的晏寒洲,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心情罕见的忐忑。
她从不在意这些过往,可现在却担心晏寒洲对她的看法。
晏寒洲没有看宋轻语,他插着兜,高大的身躯靠近林素,气势威压,林素忍不住缩着脖子,神情胆怯。
晏寒洲垂着眼眸,眼神睥睨,像是看什么垃圾。
“宋轻语什么样我都喜欢,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晏寒洲一个眼神,保安带着被吓傻的林素离开。
宋轻语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出去,她坐在椅子上,似是逃避似是不解的看着桌面。
晏寒洲走过去,坐到她面前的桌子上,单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脸颊,声音温柔。
“怎么了?被她影响心情了?不要在意,为了庆祝你成为宋氏负责人,我们今晚去春日阁吃好不好?”
宋轻语抬起眼眸,水润的眼眸望着晏寒洲,轻声问他,“你不想知道林素说的是不是真的吗?”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