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找的。她想这样亲吻平原很久了。不是温柔的、体贴的、礼貌的浅尝辄止,而是凶狠的、直接的、放肆的长驱直入。有些时候,人其实和野兽没有区别,因为原始的欲望就是不知餮足。
她细密地吻着平原。
一切都变得湿润又脆弱。平原简直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明明一开始还那样小心又笨拙,如今,竟能这样快地无师自通。
夏潮当然也没有告诉她,世界上最简单的,就是猜自己姐姐的心思。毕竟,平原的欲望如此坦率直白,碰一碰就哼唧,摸一摸,腿就缠上了自己的腰。
喂饱一只胆大又会撒娇的猫咪,是最简单的事情。更不要提这一夜,她已经抓住了小猫的尾巴。
腰下被垫了方便发力的枕头,平原只觉得自己被彻底打开,翻阅,如同乐谱一般被人弹奏出音符,在欢愉中万劫不复。
如同那一日自行车前的画面重现。俊秀的女孩半跪在她的面前,神色忠诚而专注,挺秀的鼻梁被太阳照得玉一般微微透红。
她是年轻又英俊的爱人。但如今,挺秀的鼻梁却将她抵住。
……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
在又一次被翻了过来,脸埋进被褥的时刻,她终于耳根发烫,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开始小声地求饶。
“可、可以了……”她可怜巴巴地哀求,眼尾和鼻尖都可怜地泛起了红,“让我歇一下……”
夏潮却像没有听到。
呜咽与蹙眉都被故意忽略。平原皮肤很白,最适合留下齿痕红印。少女沉默着,用吻封缄她的唇舌,象是在标记所有物。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里原来也潜藏了那样的掌控欲。或许,这麽久以来一直被平原拒之千里,她心里也有小小的脾气。这样细小的惩罚欲和爱意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网,在这一刻,网住了她的猎物。她的恋人。她的姐姐。
想要亲她。想要让她哭。也想要让她舒服。
想听从她的要求,揉揉她,拍拍她,也想忤逆她的想法,让她在快感中颤抖。
其实她对自己也有一些惶恐,怕弄伤平原,也怕被平原讨厌。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地关心道:“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
“那要不要继续?”
“……歇一下。”
“歇完之后呢?”
“……”
没有拒绝就是还要。夏潮心如明镜,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轻轻地弯了弯唇。
指尖已经变皱,指根也沾了细细一圈白沫。她低下头,小心又虔诚地吻了吻平原眼角那一颗颤抖的泪珠,又揉揉她磨红的膝盖,一如既往,无奈又纵容:“遵命,姐姐大人。”
呼吸乱了,心跳乱了。无数朵小小的烟花,绽放在神经末梢。
被抽出的腰带挂在床角,被谁不小心踢到床下。神魂却都在狂欢之中,颠倒错乱,已无暇看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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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猫想要,猫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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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脖子以上的部分了审核老师求放过。
早上好
早上好后知后觉的脸红与接吻方法
平原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和晕过去也没差别了。
她实在是累极了。昨天晚上,是她先起的头,最后,却变成夏潮完全掌控着结束。她不知道最后究竟做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只知道自己最后腿直发软,夏潮都还没来得退出去,她已经整个人伏在床上,哭都快没有眼泪了。
等到她软绵绵地被夏潮从浴室里抱出来,夜色已经很深了。
要是时光倒流,她还会这样做一次。
她甚至想自己在上面试试,可惜实在体力不支,躺到夏潮怀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几下,说几句话,她就脑袋一沉,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觉睡醒已是天光大亮。
平原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坐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她睡了十分好的一觉。天底下实在没有比夏潮的怀里更好睡的地方了,女孩儿有柔软的粉红的脸颊,洗得干净又清香的睡衣,拥抱时,呼吸是暖融融的,两个人长长的头发也软软地交织在一起,温热又安心。
接吻的口感也十分好。平原轻轻地碰了碰嘴唇,不记得自己昨晚究竟在睡意朦胧中,迷迷糊糊缠着夏潮讨了多少个吻。
确实是有些太缠人了。随着睡意消散,理智重新占据大脑,平原迟疑地用手背碰了碰脸,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些烫。
好了!上班可不能再这样了!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把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清出脑子,准备去洗漱。
今天早上没有什麽会,她难得优游,决定直接调休一个小时,不紧不慢地去上班。
平原站起身,在衣架上拿了一件薄睡袍披到身上。
节气的变化如此准确。立秋过后,今天确实比昨天冷了些,她身上却依旧穿着夏天那条吊带的真丝睡裙。
没什麽好解释的。睡裙适合在床上耳鬓厮磨罢了,反正年轻人体质好,一年四季都像一个烧得十分雀跃的小火炉,暖洋洋的搂着她,也不会冷。
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借着这点温暖靠近她,吸引她。让夏潮的手不自觉地落到自己光裸的肩头和背上,本来是心无杂念地怕她冷,但手隔着柔滑轻薄的布料向下摩挲,就开始情不自禁地乱来。
其实也不算乱来,至少她被亲得摸得十分舒服。平原不动声色地想,她喜欢这种安全的温柔的被摆弄。在天气彻底冷下来、夏潮去念书之前,吊带睡裙她应该还会再穿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