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送到嘴边浅尝了一口。
嗡!
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郑风见到这一幕,急忙也拿勺子尝了一下,同样僵硬在原地。
徐茂放下手中的抹布,擦了擦指尖,淡淡瞥了郑风一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佛跳墙的精髓在‘和味’,不是死磕时间。时间不够,刀法来凑,你不懂,很正常,你还不够了解食材的特性!”
周围瞬间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声,郑风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之前自信脸上早已僵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只见每块指甲大小的鲍鱼丁上,却卷着细密的花刀纹路,软嫩却不散,干贝饱满莹润,每一丝肌理都吸饱了汤汁,连香菇片都浸得油亮。
汤汁稠亮挂勺,滴落在碗中出清脆声响,入口醇厚回甘,比耗时十小时煨制的成品更添几分层次分明的鲜香。
这时,徐茂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一个冰杯递了过去,“用这个吃口感更佳!”
“用冰杯吃佛跳墙?”
这种似乎是众人平生所见,秦霄贤也是如此。
他亲自接过徐茂递来的冰杯,指尖刚碰到杯沿就惊了——温度不烫不凉,刚好是入口的最佳体感。
他夹起一块鲍鱼送进嘴里,牙齿轻抿的瞬间,软嫩的肉质便在舌尖化开,花刀纹路里裹着的高汤鲜汁迸出来,和鲍鱼本身的鲜甜交织在一起,鲜得人舌根麻。
再尝一粒干贝,丝丝缕缕的肌理吸饱了汤汁,却半点不散碎,嚼起来弹牙回甘。
他连吃三口,才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看向徐茂的眼神满是惊叹:“好!好一个刀法补时长!这花刀不是乱切,是顺着食材肌理下刀,既扩大了入味面积,又锁住了食材本味,一小时煨出十小时的口感,后生可畏啊,有厨神之姿!”
说完,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郑风,眉头一皱:“你那坛佛跳墙,火候是够了,但食材味形杂糅,少了层次感。烹饪不是墨守成规,要学会变通,而不是一味的依赖外物,走前人走过的路,这点你差远了。”
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看向徐茂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郑风握着勺子的手青筋暴起,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郑风攥着勺子的指节泛白,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他趁众人围着徐茂喝彩的间隙,偷偷摸出一小袋盐巴,猛地往徐茂那坛佛跳墙里撒去,他要让这坛惊艳全场的佳肴瞬间变得齁咸,彻底毁掉徐茂的名声!
动作快得没人察觉,郑风刚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冷笑。
大声道:“我不服,这佛跳墙无论从刀工,汤汁浓稠,还是香味上都时上上之选,不过仔细一尝,味道却差了那么一丝,太咸了!”
秦霄贤闻言愣了一下,又打了一勺,眉头一皱,“怎么会这样,确实比之前差了很多?”
其他人也跟着尝了一下,直接吐了出来。
“不是咸,是齁咸!”
“呸,这也叫佛跳墙?干脆叫咸跳墙吧!”
“哈哈,我就知道,徐茂你就是个只会歪门邪道的废物,根本不懂做佛跳墙。”林啸云转悲为喜。
以为这次又要步入之前几次的后尘,不曾想柳暗花明。
“赌场规矩,出千砍手。你的手本少就不要了,现在立刻马上滚过来磕头连爸爸!”
林啸云的神情狰狞切变态,等了好久终于把徐茂之前加在他身上的原封不动还回去。
然而,就听见徐茂的声音淡淡响起:“风少,你往我的佛跳墙里撒盐,是嫌自己输得不够难看?看来我之前高看你了,你跟林啸云则没什么区别!”
闻言,郑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就见徐茂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手里拿着手里,里面播放着现场画面。
“这里怎……怎么会有监控?”郑风脸色瞬间苍白无血,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地。
他之前明明观察过的,这里根本没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