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门后传来一声老者的笑。
那笑声很轻,却在这空旷的冰殿里回荡了很久。
“有意思。”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回忆什么。
“我在这多年,只看过一个和你一样狂的人。”
“而这人,还被我吓走了。”
月瑶立刻抢过话头,声音里带着急切的讨好。
“贺老,那个狂人就是他爹!”
“哦?”
贺老的声音微微上扬,像是被勾起了兴致。
“父子都想来闯一闯吗?”
楚默不知道他爹来这的时候是什么修为。
父子俩从不聊这些。
或者说,根本没机会聊。
他没法判断当年那个被吓走的父亲和眼前这位老翁之间,究竟差了多少。
所以他干脆不去想。
“既然我爹请教了你,那我也来请教。”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默周身涌出了火焰。
那些火焰跳跃着,翻涌着,在他身周拉长、塑形,凝成一柄柄燃烧的剑。
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向他汇聚,像是被什么巨力拉扯。
贺老隔着冰门看见这一幕,出一声轻蔑的哼声。
“吸灵气的剑法?”
他甚至没有起身的意思。
“你以为这一招,在我这有用吗?”
楚默抬起眼,目光穿过冰门和那老翁的影子撞在一起。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那我就断了你的念想。”
苍老的声音落定,整座冰殿的温度骤降。
寒气从每一道冰缝里涌出来,浓得像雾,重得像水银。
那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能冻结灵力运转的极寒。
幽霜本就有伤,被这股寒气一冲,整个身体都在抖。
她的猫身蜷缩成一团,牙关打着颤。
“这寒气。。。比她的仙体还可怕。。。”
楚默心里清楚。
这不是仙体的问题。
这是实打实的修为压制。
至少也是化虚境的修为。
甚至更高。
月瑶本就是仙体,这些寒气对她造不成伤害。
她看着楚默身上开始凝结白霜,脸上浮出幸灾乐祸的笑。
“小子,你最好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