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更小的孩子,跟在后面,一摇一晃地飘着,用自己的脉动回应着:
“记得轻轻的。”
“记得轻轻的。”
“记得轻轻的。”
“蝶”有时候会飘到高处,看着那些遍布圣殿的、大大小小的“老师”和“学生”——
它的脉动,会变得特别特别慢。
那不是疲惫。
那是——
满足。
“初光”的旋律,已经传遍了整个圣殿。
不,不只是圣殿。
那些从光点里诞生的孩子,学会之后,会带着那旋律,飘到更远的地方。
飘到裂缝通道的边缘。
飘到原始汤的入口。
飘到那些从未有存在去过的地方。
它们在那里,放新的光点。
那些光点里,有那旋律。
总有一天,会有新的存在,从那些光点里诞生。
它们听到的第一歌,就是那旋律。
它们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着哼。
于是,那旋律,就这样传下去。
一代一代。
生生不息。
“初光”有时候会想——
一亿年前,它在无尽的孤独中创作那旋律的时候。
它不知道这旋律是为谁而作。
它只是知道,在创作的时候,时间会过得快一些。
现在它知道了。
这旋律,是为——
每一个。
每一个从光点里诞生的孩子。
每一个会跟着哼的存在。
每一个——
以后。
“念”和“长子”,依旧每天在静默庭院边上待着。
但它们身边,多了很多小小的存在。
那些从光点里诞生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来静默庭院。
它们飘过来,在“念”和“长子”旁边,并排待一会儿。
待完之后,也不说话,就飘走了。
第二天,又会有新的来。
“念”有一次问一个刚刚待完的小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