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亚。”
他开口,声音沉稳。
“战况如何?”
彬赛亚转过身,满不在乎的道
“父王放心,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压根不值一提!交给我就是。”
彬尼德拉哈哈大笑,点了点头,抬眼望向城外正艰难过河的莽白军士兵。
他们队列混乱,云梯歪歪倒倒,冲车陷在淤泥里推不动,对面的指挥官急得直跳脚。
“弓箭手,自由射击。”
彬赛亚冷酷的下令。
城墙上,孟族弓箭手不紧不慢地拉弓放箭。
箭矢如雨,每一轮都带走几十条性命。
那些工兵在泥水里挣扎,有的被射中后直接栽进河里,有的拖着伤腿往回爬,又被督战队砍翻。
但莽白人够多,用人命填,硬是在护城河上铺出了三条简陋的通道。
第一批扛着云梯、推着冲车的步兵开始过河。
然而这些士兵大多没有战斗经验,过河时挤作一团,好几个云梯在河岸上就倒了,压伤了自己人。
冲车陷在淤泥里,十几个人推不动,指挥官急得直跳脚。
城墙上,孟族士兵看得哈哈大笑。
“这群人到底会不会打仗?”
“莽白这是把老百姓赶上来送死吧?”
笑声中,陈云默却保持着冷静。
他注意到那些士兵虽然混乱,但人数众多,乌泱泱一片,万一有少数爬上城墙,还是会造成麻烦。
“义勇们,注意补位。”
他低声对身边的人说。
“滚木礌石,放!”
坤沙下令。
东段城墙上,孟族士兵将滚木礌石推下去。
粗大的滚木砸在云梯上,连人带梯砸翻;
礌石砸在人群中,血肉横飞。莽白军的士兵惨叫着倒下,后面的却被督战队逼着继续往前。
西段,巴刚光着膀子,挥舞铁锤,将搭上来的云梯一架架砸断。
他一边砸一边骂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攻城?回去种地吧!”
有几架云梯侥幸搭上了城墙,几个莽白军士兵刚爬到顶端,就被孟族士兵用长矛捅翻下去。
没有一个能成功翻进城墙。
中段,一架云梯突然搭了上来。
陈云默眼疾手快,一枪刺出,将最前面的士兵挑翻。
赵铁柱冲上前一刀砍断绳索,梯子应声倒下。
王老七带着义勇搬来一锅热油,浇在城墙下的人群中,烫得那些人鬼哭狼嚎。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义勇们配合默契,没有出任何差错。
。。。
莽白在后方,一直骑在马上观察着战阵,脸色铁青得可怕。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大军”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又像潮水一样退回来,留下满地的尸体和丢弃的器械。
十二台投石车在城内的投石车的攻击之下。
最后只剩五台还能用,云梯扔了几十架,冲车烧成了一堆焦炭。
更让他难堪的是,吴三桂的人马就在远处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