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坐在对面同样没有认真看菜单的谈砚耳里,他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没作声。
“这道松鼠鳜鱼也不错。”
“那也要一个。”
何知然记得谈舒月是喜欢吃辣的,翻了翻菜单,还是选了一道合她口味的菜:“柠檬鸭也要一个。”
林樊倒是没什么忌口,就是吃饭必不可少一碗汤:“我有个朋友比较喜欢喝汤,有什么推荐嘛?”
“海蛎豆腐汤。”
“也要。”
谈砚后面装也不装了,把菜单甩到一旁,一手搭在身边的椅子靠背上,直勾勾得盯着她和服务员说得有来有回。
考虑到了今天聚餐的所有人,唯独漏掉了已经在现场的他。
在何知然打算阖上菜单不再点菜,是彻底忽略了他时,谈砚才出声:“我呢?”
“生我气也不能不让我吃饭吧?”
何知然还菜单的手一顿,语气是她自己也没发现的娇嗔:“你自己点。”
一副不要来沾边的疏离意思。
谈砚哂笑一声,再抬眸时那点笑意也烟消云散,示意已经记好菜单的服务员出去。
直到包厢门再次被带上。
“何知然。”
她不想搭理,他便直接打破两人之间的屏障。
只是说的话在她听来有些大言不惭,挺不要脸的。
“你要跟我道歉。”
“?”
“不是我。”
谈砚解释的简单,何知然却第一时间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他。
把wave踢出局的人不是他。
但怎么可能不是他:“嗯。”
何知然不置可否。
是不是他也不重要了。
“你别用冷暴力这招,你知道我向来受不了。”
谈砚这话说得有些委屈谴责的意思。
有些事情解释一遍就足够,信不信由她。
他没有把所有事都细枝末节的重新叙述一遍的打算,反正等新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她自然会懂。
眼下,明显有更为重要的事。
何知然偶有停顿,往事叠涌,苦笑一声:“您说笑了。”
“何知然。”谈砚总爱叫她全名,并且不厌其烦。
男人一副耍无赖的样子,声音干脆利落,共鸣的震颤像是隔着远距离空气打在她的身上。
这架势像是只要她一直不回,他就会一直叫下去。
“谈总,你很闲嘛?”
何知然已经按亮了手机,催促谈舒月那边尽快过来,她怕自己会先逃走。
“你什么时候和他分手。不如就今天怎么样?”
“……”
话题转的突然,何知然猛得抬头,被雷得好半天说不出话,“什么?”
“分手,和林叔的儿子。”
谈砚说得认真。
何知然试图从中找到些开玩笑的成分,却一无所获。
“他有名字,叫林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说完这话却依然神色淡然的男人,仿佛对自己的冒昧全然不觉,“我当没听过,谈总,你有些越界了。”
何知然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对面却有些不依不饶。
“怎样才能分?”
“?”
何知然被激起:“死也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