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砚像是已经听这话听倦了,没有对此再发表什么意见,“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
“会的。”
谈砚早已看透:“最好是。”
挂断电话后,谈砚把一会十点来接外公外婆回临市的车牌号和司机联系方式也一起发了过来。
何知然敲字,又嘱咐了一遍:注意安全。
谈砚一时没回,应该是忙去了,何知然没等来消息,倒是等来了手机没电自动关机,她放在客厅充,转身去主卧叫人。
分别前,何知然承诺说今年新年她一定会去临市找她们的。
何闻华不爱这种场面,已经先一步上了车,苏婉玉留在车外,拍着何知然的手,说着体己话:“谈砚是个好孩子,但是那个圈子错综复杂,外婆还是不太希望你再踏进去的。”
“还有你父亲的事,听外婆的话,放下吧。”
何知然又用了同一招含糊了过去,苏婉玉看在眼里,心里沉沉的叹了口气。
直到车的尾灯消散在街道尽头,何知然站在路边呆了好久。
上楼后,她想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重新回了林樊这边。
担心他们还没起,她轻手轻脚的从书房里拿出画板和笔,窝在沙发前,对着空白的纸面第一笔却怎么也下不下去。
可以代表谈氏的形象IP会是什么样子的。
大多的这类IP潮玩形象都是按照某一种动物来进行的艺术加工,更直接,也更能让大众所接受与熟悉。
但是在模板的选择上,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要符合公司对外的业务理念,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参考掌权人的对外形象侧写。
林樊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看她犯了难,主动问:“设计图吗?”
何知然头也没回,嗯了一声,闲聊了几句。
“起来了,昨晚休息的好吗?”
“还可以。”
林樊正在喝水,他的确是刚起,昨晚罕见的失眠了,也因为谈砚的新消息他被迫熬了一个通宵。
只是一切都挺值得的。
谈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找的,昨晚癌细胞病情领域的大拿已经被请到了菲尔德。
只是他答应了,这件事不能和她讲。
“为什么?”
林樊当时在电话里这么问。
对面却是不想跟他多说,“我有我的打算。”
林樊总归是不懂他们俩到底在玩什么,两边竟然都要他来保守秘密。
……
“他们已经回去了?”林樊收回思绪,问。
何知然有些焦躁的转着铅笔,眉心紧紧拧着,答:“回了,把他们送上车不久。”
林樊点头,问道:“吃了吗?”
他人已经往厨房岛台走了过去,放下手上的水杯,把围裙系在腰间。
何知然没什么胃口,骗说:“已经吃了。”
公司内部不止她一个设计师,同步当然也有其他同事在做这个项目,不止是外部的比稿,内部的比稿同样严峻。
上次的初版规划方向主要是林樊那边的项目组在推进,也传到她的手里确认过,的确是不差的一版策划案,但谈氏那边的审核意见并没有传达下来,何知然觉得也许是没有达标的意思。
想要自己亲自来做试试看,这个念头一起,就收不了头。
“如果是谈氏那个项目的设计图可以先暂缓了。”林樊拿着鸡蛋走了过来,看她还是一脸疑云,忍不住开口。
何知然这才抬头看他,为什么写在了脸上。
“你没看手机?”
林樊其实以为她知道。
“没,在对面充电。”她送完人上来就没再回去过,所有也没拿过来。
林樊迟疑了一瞬,走到一旁拿过来了自己的手机,解屏,调出十点准时发送出来的那条关于谈氏的新闻稿,给何知然看之前还又问了一句:“他没告诉你?”
何知然依旧一脸懵。
林樊这才把界面给她看。
新闻标题简单易懂,何知然却从头到尾看了足足一分钟。
什么叫谈氏集团换帅,弟系暂掌权柄。
换谁,又掌谁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