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
四女齐声应道,虎将级的煞气与七女身上的煞气交织在一起,竟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潘金莲舔了舔唇角的血渍,碎玉刀在掌心转了个圈
“早该如此了!我刚才杀那些杂兵还没尽兴呢!”
潘巧云理了理凌乱的丝,胭脂刃红得愈刺眼
“听说魏虎臣的亲卫营都是精锐,那里的血煞之气最是浓郁,正好去闯闯!”
吴月娘握紧莲心刀,墨绿铠甲下的肌肉紧绷
“我去西寨,那里的伤兵营还有不少活口。”
孟玉楼的流云刀轻轻颤动“北寨的军械库怕是还有守兵,我去料理。”
李瓶儿拖着柔骨刀,水红铠甲的裙摆扫过地上的血污“南寨的马厩还有些骑兵没跑干净,我去斩了他们的马腿!”
庞春梅蹦蹦跳跳地踩着地上的尸骸“我跟巧云姐姐去亲卫营!听说亲卫营的兵甲最硬,正好试试我的刀快不快!”
刘慧娘轻抚青狮的鬃毛,方天画戟指向东寨
“我与桂花姐姐同去亲卫营,那里的校尉据说有骠将实力,正好给姐妹们练练手。”
桂花扛着丹桂枪,赤铜甲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走!让这些残兵瞧瞧,什么叫真正的人间地狱!”
十一道身影分成四队,如四道血色洪流,朝着马径镇的四个方向冲去。
东寨亲卫营内,三百余名亲卫正依托营寨的木墙顽抗,他们皆是魏虎臣的亲信,铠甲精良,兵器锋利!
为的校尉赵刚更是有骠将实力,手中长槊使得虎虎生风。
“弟兄们挺住!魏虎臣将军很快就会带援兵来!”
赵刚望着越来越近的几女,声嘶力竭地呼喊
“守住营寨,每人赏白银百两!”
亲卫们呐喊着射箭,箭矢如蝗!
只见潘巧云的绯红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木墙下,胭脂刃脱手飞出,旋转着斩断数根箭杆,刀身擦着赵刚的脸颊飞过,深深钉入后面的寨门。
“赏白银百两?老娘先赏你一刀!”
潘巧云娇笑着纵身跃起,绯红软甲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踩着亲卫的脑袋跳上木墙,胭脂刃反手一划,三名亲卫的脖颈同时飙血,头颅滚落在地。
赵刚怒喝一声,长槊直刺潘巧云心口
“妖女找死!”
“来得好!”
刘慧娘骑着青狮赶到,方天画戟斜挑,精准地架住长槊,银甲在火光中泛着亮,
“这位校尉,你的对手是我!”
青狮低吼一声,前爪猛地拍向赵刚的坐骑,那战马受惊跃起,将赵刚掀得一个趔趄。
刘慧娘趁机挺戟刺出,戟尖擦着赵刚的肋下滑过,带起一串血珠。
庞春梅早已像只猴子般爬上木墙,俏影刀粉光闪烁,专往亲卫的眼睛戳去。
她身形灵动,在木墙上跳来跳去,亲卫们的箭矢根本射不中她,反而被她接连戳瞎了七八双眼睛,惨叫声此起彼伏。
桂花扛着丹桂枪冲入院中,赤铜甲撞开木栅栏,枪尖颤动间,已将五名亲卫挑穿在地,枪缨上的桂花絮混着血珠飞扬
“不想死的,都给老娘趴下!”
亲卫营顿时大乱,赵刚被刘慧娘的方天画戟逼得连连后退,长槊的招式渐渐散乱;潘巧云在亲卫中游走,胭脂刃所过之处血花四溅;庞春梅在木墙上跳荡,时不时丢下几颗火折子,点燃了亲卫的衣甲;桂花则如一头猛虎,丹桂枪横扫竖劈,亲卫们成片倒下,尸骸在院中堆成了小山。
西寨伤兵营内,数百名伤兵躺在草垫上哼哼唧唧,十几个医兵正忙着包扎伤口。
吴月娘提着莲心刀走进来时,医兵们吓得瘫倒在地,伤兵们更是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牵动伤口疼得惨叫。
“聒噪。”吴月娘的声音平静无波,墨绿铠甲在昏暗的帐篷里泛着沉凝的光。莲心刀挥出,乌光闪过,最靠近的三个伤兵头颅落地,脖颈的断口喷起血柱,溅得草垫通红。
伤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试图爬窗逃跑,有的竟拔起地上的断刀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