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又给杨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对方显然也放假了,有的是时间,自然一口答应,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杨明自从上次听从沈夏的建议,跑去医院照顾余秀秀她爸,两人的事情基本就可以宣告通关了。
也不知道是杨明这家伙的诚心打动了余秀秀她爸,还是余秀秀她爸对杨明的厚颜无耻,狗皮膏药的粘人劲彻底没辙,逐渐就对两人的事情松口。
只不过跟杨明说个话还是冲得不行。
但这已经很好了,杨明和余秀秀都很开心,他们大可以背着父母结婚,毕竟现在国家已经开始支持用身份证就可以领结婚证了不是。
但能得到父母的祝福自然是最好的。
正是关关难过,关关过,杨明既然已经克服路上的挫折与困难,那接下来就是迎娶公主了。
爱情长跑,终于要步入婚姻了。
但具体什么时间,沈夏也不知道,这估计要两家磋商,到时候给他喜帖他去就完了。
至于连亮的提议,什么他和杨明的婚事一块操办,沈夏就当做是玩笑话,一切都要按部就班,接下来他考虑的就是把江宁身份问题搞定,然后让她去上学。
上不上z大无所谓,一所普通高校也行,本意是上让她体验一下上学的感觉,不是让她拿到顶级名校的毕业证,能考上最好就是了。
结婚的事,沈夏认为还早,自己过完年也才二十五岁,又不是奔三了,急着跟她结婚趁着年轻造孩子……
这时候饭也做好了,沈夏直接厚颜无耻地坐在桌边就等着上菜。
对于他的大爷行为,江宁没说话,谢满可不惯着,腰一掐就让沈夏去厨房拿筷子拿碗,谁知道沈夏根本不为所动。
反而是江宁瞥他一眼,沈夏就嘿嘿笑着跑去厨房拿了,这可把谢满差点鼻子气冒烟。
吃饭的时候谢满为了报复,沈夏要夹什么菜,她就抢先一步夹走,然后扬着菜得意地看他。
沈夏懒得没搭理她。
吃完午饭把剩菜放进冰箱里,做完家务三人就收拾好出门。
暖洋洋的阳光加上拂面柔风,舒服极了,让沈夏的困意有些上涌,他很自然地拉起江宁的手,缓慢地走着。
吃饱喝足,牵着江宁的手散步,让人有一种此生这样就知足的感觉。
“你困了?”江宁侧着头问,看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有点。”沈夏强提一下精神,努力睁了睁眼睛。
“你过完年是不是二十五岁了?”江宁忽然问道。
沈夏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问,但还是点头说:“对,不过要按生日算的话,我到明年农历六月份过完生日才二十五。”
“原来说的是真的。”江宁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什么真的?”沈夏有些茫然。
江宁如实地说道:“哦,我看手机上说的,说什么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我还以为是胡说呢。”
沈夏虎躯猛地一震,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立刻反驳道:“什么过了二十五就不行,这是胡扯!你看啊,我精神着呢!”
沈夏撒开江宁,他必须要证明一下,之前的时候江宁怀疑他有隐疾,现在又怀疑自己年纪上来不行了,再往后怕不是自己直接就可以当太监去了?
沈夏活动一下身体站定,然后气沉丹田,“看好啊,我给你翻个跟头。”
江宁点点头,站在原地认真地看着他。
沈夏深吸口气,伸出手就潇洒地翻了个跟头,然后重新站好,见江宁在笑,沈夏更来劲了,他觉得自己豪气横生,“我还能连续翻呢,瞧好了您嘞!”
江宁认真地看着他翻跟头,然后她就隐约听到咔嚓一声很清脆的声音,然后沈夏站在原地不动了,跟木头人似的。
“怎么不翻了?”江宁忍住笑问。
“我闪住腰了,快来扶我一下。”沈夏苦着脸说。
……
“哎呦嗨,哎呦嗨……”沈夏被江宁搀着走,嘴里还不断叫唤着,脸上五官都挤一块了,跟半截入土的老头似的。
“这是意外,我不是不行,是好长时间没这么活动了,下次等我热热身继续给你翻。”沈夏疼得直冒汗,但还在嘴硬。
还是那句话,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咋了?”谢满正蹲在路边等两人,见沈夏被江宁搀扶着走,连忙过来问。
听到江宁讲了经过,谢满笑眯眯地凑过来拍了拍沈夏的脑袋:“哈哈哈,老天爷有眼啊,这不就遭报应了。”
沈夏疼得不想和她斗嘴,扭头跟江宁说:“不成不成,疼得很我估计是去不成了,江宁你把我扔在这儿吧,你俩去就行了。”
“我有办法把你正回来,就是有点疼,你要试试吗?”江宁说道。
“没事来吧!”沈夏一咬牙说道。
“行,你忍住就行了,很快的。”
“放心,忍得住。”
江宁闻言走到沈夏身后,伸出两手按住他的肩膀,刚才沈夏是往左扭到的,所以江宁眼神一凛,提起膝盖顶住沈夏的腰,双手力猛地往右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