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一声脆响。
“啊!卧槽!”沈夏出一声痛嚎,然后他晃了晃腰,有些兴奋地说“诶,好像确实不疼了,江师傅妙手回春啊。”
沈夏跟撒欢儿的驴一样又蹦了起来。
“嫂子,你还会正骨啊。”谢满傻眼地问。
“我不会,瞎掰的。”江宁诚实地回道,她确实不会,只不过认为沈夏是往左扭到的,那往右就好了。
“那万一扭错更严重了怎么办?”
“这不没有错吗。”江宁指了指晃着腰的沈夏。
谢满:“……”
好像没毛病。
……
沈夏挑了家装修很不错的理店进去,如果他理随便一家就行了,但江宁毕竟是女孩,还是这种看着很不错的靠谱些。
男人头剪毁了,大不了剃寸头就是了。
女的呢?也剃寸头吗?
毕竟是江宁来这里第一次剪,还是要重中之重的。
推开玻璃门,就有一位染着蓝色头戴着耳钉的托尼迎上来,他笑得灿烂说道:“goodafternoon,欢迎光临,英俊的先生,请问几位?”
“呃……她剪。”沈夏拉了拉旁边一脸茫然的江宁。
托尼扭头看到江宁眼神猛地一亮,再一看到她及腰的长眼神更亮了。
“哦,美丽的小姐,请问您是只要剪吗,我们这里新人烫和染是半价哦。”
江宁从进店起就全程一脸懵,先是面前这个染着蓝色头的……呃……暂缺称之为男人的家伙,跟沈夏说一堆她听不懂的话,然后又跟自己说了一大堆。
哦天啊,这糟糕的翻译腔,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如果可以,我一定用我的42码的皮鞋狠狠呼您的脸,该死的家伙。
沈夏和谢满无语了。
他抢先一步说道:“呃……先剪吧,烫染的事情之后再说。”
“当然可以,美丽的小姐请跟我来。”托尼拿起毛巾就往洗头的房间走去。
“他是在说我?”江宁愣了一下问沈夏。
“走吧,先洗头。”沈夏有点后悔来这里。
到了洗头的房间,托尼让江宁躺在上面,就出去拿东西了。
“等下你别紧张,他会把毛巾掖到你后颈的地方,你别反抗,接着他会给你洗头。”沈夏小声地给她打好预防针,万一等会江宁应激把人打了咋办。
江宁躺在床上,有些紧张的嗯了声。
“这里剪头这么麻烦吗?”
“习惯就好了,都这样。”
“我尽量。”
两人说话的功夫,托尼就又进来了,果然如沈夏说的一样,他用手把江宁头托起来,接着用毛巾掖起江宁的领子。
江宁身子一僵,忽然伸手抓住沈夏的胳膊,然后一用力。
“嘶!”沈夏疼得一咧嘴。
“怎么了?”托尼奇怪地问。
“没事,磕到脚了。“沈夏挤着眼睛说。
“哦,美丽的小姐,您放轻松一些。”托尼打开水试了试水温,然后就给江宁洗起了头。
江宁全程紧绷着身体,跟插了钢板似的,要不是沈夏提前和她说好,她早就一拳砸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脸上了。
“这质,啧啧。”托尼摸着江宁一头的青丝,忽然感慨地说,“小姐您要剪多短,如果可以能否短到耳朵左右,您这头我们店买了。”
“不!那不行太短了,到背那里就差不多。”沈夏立马说道。
“那可惜了。”托尼有些遗憾,这长度收了也没用。
洗完头托尼帮江宁擦擦头,就带着两人出去。
“怎么样,洗头舒服吗?”沈夏小声问。
“不舒服。”江宁用毛巾裹着头说。
“一般情况下可以加点钱按摩头皮的。”
“不!”
本来被别人摸自己头就很不爽了,还要按头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