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两个字一出来,在场的大臣脸色都变了。他们是怕死,但这侮辱的也太过分了。
“咔嚓。”
一声脆响。
云岫手里的银杯被捏变了形。
那杯泛着蓝光的毒酒洒出来,落在桌上,立刻蚀穿了一个黑洞。
云岫慢慢抬起头,眼里像是结了冰。
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带着凉意。
玄寂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
他的手掌又宽又有力,搭在肩上,云岫紧绷的身体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别急。”
玄寂的声音很低,只有云岫能听见。
玄寂弯下腰,拿起那个变形的酒杯,随手一捏,纯银的杯子就成了个银疙瘩。
“先看戏。”
云岫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北燕的王子,就只会用嘴放屁吗?”
北燕王子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拔刀。
“王子远道而来,先入座。”
萧彻在上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警告。
北燕王子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云岫一眼,才大马金刀的走到右边的位置坐下。
音乐响了起来。
一群舞女走了进来。
她们穿的很清凉,扭着腰,跳的舞很勾人。
萧彻端着酒杯,眼神在云岫和北燕王子之间打转。
“今天选妃,看的是才艺。”
萧彻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谁能让北燕王子高兴,谁就是孤的太子妃。”
这话一出来,底下顿时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大雍选太子妃,居然要看一个外族王子的脸色?这不光是卖国,是把大雍女人的脸都丢尽了。
那些原本想攀高枝的贵女们,此刻脸都白了。
一曲跳完,舞女们退了下去。
北燕王子把玩着手里的一根骨头,一脸不屑:“这就是大雍的歌舞?软绵绵的,没劲。”
萧彻没生气。
他放下酒杯,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又看向了云岫。
“既然王子不喜欢这些货色。”
萧彻站起来,指着云岫。
“皇姐文武双全,不如也下去跳一曲,给北燕王子助助兴?”
大殿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让摄政长公主,手握大权的人,像个舞女一样给外族人跳舞?
这是要把云岫的骨头敲碎了,踩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