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霍擎的肩膀,仿佛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不容更改了。
霍擎:“……”
阮莺莺现,最近这两天,丁芙蓉往霍家小楼跑得格外勤快。
以前,丁芙蓉虽然热心,但也只是隔两三天才来串个门,送点自家做的吃食,或者借个针头线脑什么的。
可自从霍擎受伤住院,满打满算才一天一夜的功夫,丁芙蓉已经来敲了三次门了。
第一次是昨天半夜里,提了一小篮鸡蛋,说是给阮莺莺补身体。
第二次是今天一大早,送了几个新蒸的杂面馒头。
这第三次,是傍晚时分,阮莺莺刚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门又被敲响了。
打开门,就见丁芙蓉抱着她家二毛。
二毛小脸冻得红扑扑的,依偎在妈妈怀里,眼睛却好奇地骨碌碌转着,往屋里瞅。
丁芙蓉脸上堆着讪讪的笑,指了指怀里扭来扭去的二毛:
“从幼儿园接回来,饭也不好好吃,玩具也不玩,非得闹着要来你这儿,说是想……想找阮阿姨玩儿!你说说,这大冷天的……俺怎么拦都拦不住,拧不过他,只好又带他过来了……”
阮莺莺听着这话,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二毛这孩子她认识,挺乖的,以前也没见这么黏她。
而且,丁芙蓉这解释,怎么听都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这三番两次地往这儿跑,真的只是因为孩子闹?
不过,阮莺莺素来不是刨根问底,让人难堪的人。
她面上没显露出什么,反而因为丁芙蓉的话,目光柔和地落在了二毛身上。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她对孩子有了一种天然的亲近和喜爱。
看到二毛那双乌溜溜,带着点怯生生又充满好奇的大眼睛,她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
“二毛想阿姨了?快进来,外头冷。”阮莺莺侧身让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着二毛招了招手。
丁芙蓉如蒙大赦,赶紧抱着二毛进了屋,把小家伙放到地上。
二毛脚一沾地,就迈着小短腿,有些腼腆地蹭到阮莺莺腿边,仰着小脸看她。
阮莺莺还没逗弄两下。
丁芙蓉就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
“妹子……那个……嫂子问你个事儿,你别嫌嫂子多嘴啊……”
她顿了顿,观察着阮莺莺的脸色,“就是……你跟霍团长,你们俩……最近是咋回事啊?是不是……闹矛盾了?”
今天她家男人从医院回来,神秘兮兮地跟她说,医院里传得可邪乎了!
说霍团长小两口,还有那个新调来的、长得斯斯文文的沈医生,三个人之间……有点不对劲!
好像是因为什么手术的事儿,还吵起来了?反正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一听说这里面还牵扯到一位年轻俊秀的军医,丁芙蓉那熊熊的八卦之火立马就烧起来了!
这可是比她以前看的那些话本子都带劲!
所以她今天才借口二毛闹,一趟趟地往霍家跑,就是想从阮莺莺这儿打探一下。
闻言,正低头整理二毛衣领的阮莺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丁芙蓉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这让她怎么说?
说她和霍擎之前确实大吵了一架,一直在冷战?
说霍擎重伤昏迷,她顶着压力做了手术?
说手术室外,她被千夫所指,差点被唾沫星子淹死?
说霍擎醒来后,他们之间尴尬冰冷,话不投机的对话?
阮莺莺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只能随口应付道:“没什么事儿啊,嫂子。”
丁芙蓉是结婚多少年的过来人了,当然一眼就看出阮莺莺是强撑着的。
她叹了口气,劝道:“妹子,这夫妻俩拌嘴,可是太正常了,都得互相体谅……”
话音未落,门又被敲响了。
正尴尬着的阮莺莺赶紧去开门,现是小程,心下一紧。
“怎么了,是他有什么不舒服?”
闻言,程砚东有些无语。
他家团长好着呢,哪像不舒服的样子?
毕竟刚才还生龙活虎地把他训了一顿,让他把人带过来。
他一副替团长丢脸”的表情,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