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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云书把信递给她:“上海来的。”

许婵接过来,拆开。是小李医生的信。

信里说,秦先生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住了一次院,现在回家休养。他说秦先生精神还可以,就是腿脚不太方便,出门要坐轮椅了。他说秦先生最近常常提起她,问她过得好不好,问她脸上恢复得怎么样,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信的末尾,小李医生写道:“秦老师说,如果方便,想请你们来上海一趟。他说他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想趁还走得动,再见你们一面。”

许婵拿着信,站在门口,很久没有说话。

蒋云书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手里的菜篮子接过去。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睡着。

许婵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忽然开口:“蒋云书。”

“嗯?”

“我想去上海。”

蒋云书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他说:“好。”

“什么时候?”

“看你的时间。请个假,咱们一起去。”

许婵侧过身,看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脸上落下一道淡淡的光。

“你不问我为什么?”她问。

蒋云书也侧过身,面对着她。

“不用问。”他说,“秦先生对你什么样,我知道。他对你,就像……”

他顿了顿。

“就像我姐对我一样。”

许婵愣住了。她想起蒋云芳,想起那座没有石碑的坟,想起坟前那根绑着红布条的木棍。她想起他说“她走的时候,二十三岁”时的眼神,很深,很痛。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咱们一起去。”她说,“带着你姐那份。”

蒋云书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三天后,他们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

还是那条线路,还是那趟车,还是硬座。但这一次,许婵的心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她不再忐忑,不再恐惧,不再孤注一掷。她只是想去看看那个老人,那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

火车在田野间穿行。窗外的景色飞快地掠过,麦田、村庄、河流、远山。许婵靠在蒋云书肩上,看着窗外,偶尔和他说几句话,偶尔什么都不说,就那么靠着。

“蒋云书。”

“嗯?”

“等咱们老了,也种点槐树吧。”

蒋云书愣了一下:“种槐树干什么?”

“看花啊。”许婵笑着说,“槐花开了,满院子都是香的。到时候咱们坐在树下,喝茶,聊天,看花。”

蒋云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微微翘起。

“好。”他说。

火车开了两天一夜,终于到了上海。

还是那个熟悉的车站,还是那股混杂着煤烟和人声的气息。许婵走出站台,深吸一口气,忽然有些紧张。

“走吧。”蒋云书握住她的手。

两人坐上有轨电车,一路摇摇晃晃地穿过那些熟悉的街道。梧桐树更茂密了,枝叶遮天蔽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弄堂还是那些弄堂,只是墙上的标语换了一批新的。

他们在安宁里站下车,沿着那条走了四次的弄堂,慢慢往里走。

墨绿色的门,漆皮剥落得更厉害了。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咿咿呀呀地唱着沪剧。

许婵抬起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来开门的是那个系着围裙的妇人。她老了一些,头白了大半,但还是一眼认出了许婵。

“哎呀,是你们!”她的眼睛亮起来,“快进来快进来,秦先生念叨好几天了!”

穿过天井,走进那间熟悉的客堂。秦先生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腿上搭着一条薄毯。他比一年前瘦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头几乎全白。但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清亮,那样温和。

看到许婵,他微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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