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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花于某年某月某日凌晨,凭空出现在此展柜中。来源不详。或许是某位故人的念想。”

很多游客看到这行字,都觉得是博物馆在搞噱头,故意编故事吸引人。

可小林知道,那不是故事。

因为从那以后,每年清明前后,展柜里都会多出一朵石榴花。

有时是凌晨,有时是深夜,有时是中午,明明展厅里人来人往,可就是没人看见花是怎么出现的。

它就这么来了,像是赴一场约。

像是有人在说:我们还记得。

像是有人在说:我们还在。

这一年,博物馆要办一个大型展览,主题叫“城市记忆·百年爱情”。

“八分钱”的故事被选为重点展项,要做一个专门的区域,展示程砚东和阮莺莺的一生。

工作人员四处搜集资料,找到了很多东西:

程砚东在码头扛包的照片——那是当年一个记者拍的,表在报纸上,标题叫《北方的汉子,南方的梦》。照片里的程砚东光着膀子,肩上扛着大包,汗流浃背,可眼睛里有光。

阮莺莺在缝纫厂工作的照片——那是厂里拍的先进工作者留影,阮莺莺站在第二排最边上,穿着工作服,辫子盘在头上,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的结婚证——一张黄的纸,上面写着“程砚东、阮莺莺,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婚姻法之规定,准予结婚。”日期是一九八一年三月十二日。

程念莺的出生证明,程念东的出生证明,他们家的户口本,他们买第一间房子的契约,程砚东退休时的奖状,阮莺莺被评为“五好家庭”的证书……

还有那厚厚一摞信——程砚东写给冯雪儿的那些信,每年一封,几十年不断。

冯雪儿的后人把这些信捐了出来。他们家的老人在临终前交代:“这些信,留着也是留着,不如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看看。”

信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展柜里,旁边放着一行说明:

“程砚东致冯雪儿的信,共四十三封。写于一九八一年至二零二三年。每年一封,从未间断。”

很多人站在这个展柜前,久久不愿离开。

有个中年男人看完信,红了眼眶,拉着妻子的手说:“你说,这是什么样的情分?”

妻子说:“是放不下,也是不打扰。”

男人点点头,沉默了很久。

有个年轻姑娘一边看一边抹眼泪,旁边的朋友递纸巾给她,她接过来,擦擦眼睛,继续看。

有个头花白的老太太,站在展柜前看了整整一个小时。工作人员问她需不需要椅子,她摇摇头,只是看着那些信。

后来她走了,在留言本上写了一句话:

“雪儿,你是个好人。”

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也许是冯雪儿的什么人,也许是当年认识她的人。

也许是冯雪儿本人。

可她已经很老了,老得走不动路,老得看不清东西。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出博物馆,走到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对着展厅的方向,她轻轻说了一句:

“程砚东,你的信我都收到了。这辈子,两清了。”

然后她走了,走进了人群里,再也看不见了。

展览开幕那天,来了很多人。

有市领导,有文化界的名人,有记者,有普通市民。程家的人也来了——程远的妈妈,程远自己,还有程远的女儿。

程远的女儿叫程念,是程忆起的名字。程忆走之前说:“这孩子就叫念吧,念想的意思。让她替咱们念着那些事。”

程念今年十五岁,上初中,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极了年轻时的阮莺莺。

她站在展柜前,看着那两枚硬币,看着那朵石榴花标本,看着那些信,看了很久。

“爸,”她轻声问,“太爷爷太奶奶的故事,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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