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一种……如同强酸滴落在金属上的、极其缓慢而持续的腐蚀感!
不是蛮力的冲击爆破。
也不是暴力的能量对冲。
而是一种阴险到极点的渗透!
某种蕴含着诡异腐蚀性能量的物质。
或者是一种专门针对阵法结构的邪术。
正在以难以察觉的度。
悄无声息地瓦解着最外层的防御!
波动轻微得如同秋叶飘落水面。
却带着一种精准、冰冷、充满恶意的意图。
一圈圈地在我灵觉感知中荡开细微的涟漪。
阵法原本流畅运转的灵力轨迹。
正在被某种东西巧妙地扭曲、侵蚀。
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却致命的破绽!
来了!
而且是极其擅长隐匿和破阵的高手!
他们像是最有耐心的毒蛇。
没有选择强攻。
而是用这种最隐蔽、最危险的方式。
试图在坚不可摧的盾牌上。
钻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针孔”!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呼吸被压至最低。
我强行收敛起所有气息。
甚至连心跳都几乎停滞。
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
如同暗夜中的磐石。
灵觉则如同最精密的雷达。
死死锁定了东南角那个被触动的阵脚。
感知着外面阴影中那若有若无、却充满杀机的气息。
对手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面。
或许正隔着阵法屏障。
用那双冰冷的眼睛。
“注视”着屋内的我们。
“他们来了。”
我用几乎只有气流摩擦的声音。
对守在门边的苏晚晴说道。
苏晚晴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
她没有丝毫犹豫。
身体如同猎豹般无声无息地滑入房门内侧的视觉死角阴影中。
拔出了配枪。
子弹上膛的声音微不可闻。
她屏住呼吸。
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
目光死死锁定房门方向。
我也强提精神。
忍受着经脉传来的阵阵刺痛。
将体内仅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