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凝聚于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
一枚刻画着简化雷霆符文的玉符被扣在掌心。
符箓表面电光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这是我目前状态下能出的、最具威胁的一击了。
时间仿佛被拉长。
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屋外死寂无声。
连远处城市的喧嚣仿佛都被隔绝了。
但这种寂静。
却比任何声音都更令人窒息。
嗒……嗒……
极其轻微。
仿佛幻觉般的脚步声。
在走廊外响起。
那声音轻得如同猫爪踩在厚地毯上。
带着一种非人的轻盈和诡异节奏。
由远及近。
紧接着。
房门上那套理论上绝对可靠的电子机械复合锁。
内部传来了几声几乎无法被常人耳朵捕捉的、极其细微的机簧转动声——
“咔哒…咔…哒…”
不是暴力破坏。
而是被某种高的技术或者……邪术。
从外部悄无声息地解开了!
厚重的防弹房门。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
缓缓地、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道瘦小、如同没有骨头的黑影。
如同泥鳅般。
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他全身笼罩在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中。
连头脸都被黑布包裹。
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麻木、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眸子。
他反手握着一柄不过尺许长、通体幽蓝、刃口不断渗出淡蓝色雾气的淬毒匕。
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
落地无声。
他的气息隐匿得极好。
若非我灵觉锁定。
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其实力约在筑基中期。
但那股精于刺杀、一击必死的阴冷气质。
却比许多筑基后期修士更令人心悸!
这是一个专业的、为杀戮而生的刺客!
刺客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
瞬间穿透房间内的昏暗。
牢牢锁定了病床上看似毫无防备、气息微弱的我!
没有丝毫迟疑。
他身形猛地一动。
如同离弦之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