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张图还会继续画下去。
往更西边。
往更南边。
往更东边。
往更北边。
直到所有的路都连在一起。
直到所有的人都找到水。
他把旧铁刀从石桌上拿起来。
放在聚义厅匾额下面的供案上。
和武松的铁刀、桃木刀、石青的短刀、努比亚人的弯刀并排。
然后他转过身。
望着院子里那些从西边、南边、东边来的人。
说
这把刀是武松搁在林冲碑前的。
他说仗打完了。
后来这把刀被人带到梁山。
带到积石山。
带到昆仑山。
带到地中海。
带到尼罗河。
带到鲸海。
带到冰海。
现在这把刀又回到梁山。
不是仗打完了。
是路通了。
春风从后山吹过来。
把聚义厅匾额吹得微微晃动。
把供案上的几把刀吹得叮叮作响。
把满山石碑上的名字。
一个一个吹亮。
山下炊烟正袅袅升起。
汴河的水还在流。
远处东海的浪头。
正一个接一个地拍在岸边。
西边的驼队。
正穿过撒马尔罕的青石大厅往东走。
南边的帆船。
正从亚历山大港出。
沿着尼罗河往南行。
东边的海船。
正从鲸海起航往更东边去。
北边的斥候。
正在冰海上凿开浮冰。
寻找下一处淡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