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低声唤来曹真,语气冷冽
“八百里加急传令陈叔至博望坡再加派三千人马,林中伏兵增至五千,刘备若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再通知宛城吕旷吕翔兄弟,严闭城门,若诸葛亮敢分兵攻宛,直接开城出击,打他个尾不能相顾。”
曹真领命而去。
曹昂望着窗外簌簌落雪,指尖叩着案上诸葛亮的信,冷笑出声
“孔明啊孔明,我倒要看看,火烧博望坡这场大火,能否复现当年史事?”
正此时,门外传来小乔的笑声“姐夫!早膳做好了,快来尝尝!”
曹昂揉了揉眉心,扬声应道“就来!”
------?-----
朔风凛冽,江皋雪色未销,白帆数点,裁冰而行。
主舰舱内,鲁肃与陆绩煮雪烹茶,叙旧谈欢;
底舱货间改作的居所里,陆逊独坐,案上兵书半卷,墨痕犹湿。
忽闻叩门声轻响,“伯言,徐夫人相请。”
陆逊指尖微颤,书卷“哗啦”滑落案上。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徐氏所居在船尾,本为货舱,草草整饬为一间净室,四壁萧然,唯案上一盏孤灯。
陆逊在门外驻足片刻,方轻叩舱门。
“请进。”门内声音温婉,尾音却带着一丝颤意。
入内,徐氏独坐小几旁,仍着白日那身青锦媵服,未抬,只将一盏半温的姜茶推至他面前
“伯言坐。这船晃得厉害,你素来畏晕,饮此可安。”
陆逊依言落座,目光落在她搭于膝头的手上——
指节攥得极紧,像在用力扣住什么将散的东西。
舱外浪拍舷板,沉钝有声。
“嫂嫂相请,可是为明日过徐州界之事?”他开口时声线放得极缓,怕惊着什么,
“子敬先生已与曹将军水军打过招呼,沿途哨卡不会为难。”
“非为此事。”徐氏抬眸,烛火在她眸底跳了跳,“是先君临终之际,有言托我转告伯言。”
陆逊后背倏地绷直。
三年前陆尚中箭坠马,弥留时攥着他的手腕,
“伯言……你嫂子性子软,却明事理……我走后,你替我护着她,别让她在江东无枝可依……”
他当时应得斩钉截铁,如今却要亲手将人送往他乡。
“先君言……”徐氏声线极稳,“说你天资颖悟,假以时日,必能与周公瑾、曹子修之辈分庭抗礼。
昔年吴郡宴上,曹子修纵论天下时,独赞你‘内蕴锦绣,静水深流’,此语我记了数载,你竟要忘了?”
陆逊心神一凝,旧景倏忽浮上心头。
昔年伯符将军还在,曹子修化名丁修,以“男儿何不带吴钩”一画惊座,复与徐岳辩算术,名动江东。
宴罢,曹子修独对他笑道“他日若有机缘,愿与陆兄煮酒论天下。以兄之大才,匡扶寰宇,名垂青史,方不负所学。”
他当时只当客套,未料族兄陆尚竟记得这一幕,更未料到徐氏一字不落,藏至今日。
“嫂嫂……”陆逊心中愧意翻涌,“逊。。。。。。有负兄长托付。”
喜欢甄宓,你让大乔和小乔先进来请大家收藏甄宓,你让大乔和小乔先进来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