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震得俞笙耳膜嗡嗡作响。
俞笙被这坚决的拒绝弄得愣在原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一股怒火也渐渐从俞笙心底升起。
30%嫌多,20%也不行?难道沈云眠想让她净身出户?
俞氏本来就是她家的产业,居然连一点保障都不愿意留给她。
沈云眠,你果然是个冷血到底的资本家!吃干抹净,一点旧情都不念!*
俞笙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顾晚晴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俞笙就忍不住劈里啪啦地开始吐槽。
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晚晴!我真的要被气死了!沈云眠她简直不是人!”
她语速极快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沈云眠是如何坚决拒绝离婚,甚至连20%的股权分红都不愿意给。
“……她就是想让我净身出户,把我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血自私的人!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顾晚晴在电话那头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也火冒三丈,跟着一起骂:
“卧槽!她沈云眠还是人吗?这么绝?简直欺人太甚!”
“笙笙你别怕!跟她杠到底!这种混蛋就不能让她好过!”
俞笙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没错!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既然沈云眠想让她一无所有,那她也别想太好过。
她要凭着前世的记忆,去挖沈云眠的墙角。
挖不了她公司的根基,也能让她伤筋动骨!
——
摔门而去的沈云眠,还有着最后的理智。
她并没有开车,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俞笙提出离婚时那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表情。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扎进她从未预料过的软肋。
离婚?
这个词在她固有的认知里,根本不该出现在她和俞笙之间。
愤怒的浪潮稍稍退去,露出底下更令人不安的礁石,一种失控的茫然。
她试图用惯常的逻辑去解构俞笙的行为动机。
是嫌关注太少?是流产的后遗症?还是……真的如她所说,没有了感情?
最后一个可能性让她心口莫名一窒,下意识地回避。
她试图将俞笙的言行归类为“一时冲动”或“情绪失控”。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忙于工作,忽略了她的状态。
那场流产……对俞笙的打击或许真的远超她的想象。
以至于让她产生了如此极端、荒谬的念头。
是了,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