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柔软的小猫,趴在他怀里。要不是怕木哀梨再受凉加重感冒,他真的会维持这个姿势一天一夜。
缓过劲来好好穿衣服,他左手扶着木哀梨后背,似乎能感受到腰窝的存在,网上说这是瘦出来的。
木哀梨一点力气也没有,周新水不停调整他的姿势,那挺翘的鼻尖和冰冷的唇不停在他胸口和肩膀上蹭来蹭去,都快给他蹭起来了。
等他好不容易给木哀梨穿好秋裤,伸手去拿外裤时,木哀梨突然睁眼,问:“这是什么?”
周新水一愣,木哀梨声音又变得病溻溻的,“这是什么?”
“秋裤啊。”
“……”木哀梨沉默了一会,“不。”
“不行啊,你都感冒了,再不穿秋裤,冷出毛病了怎么办?你说你也真是的,这降温好多天了,前天还报道寒流过境,也不知道多穿两件,要风度不要温度。”
周新水没同意,反正木哀梨病着,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难道还能把秋裤脱了?木哀梨时尚,前卫,穿的衣服不是缺胳膊就是挖大洞,但现在又不用走红毯,当然是保暖最重要。
他只管再套上外裤,然后就蹲下去给木哀梨穿袜子,刚把新袜子上的线拆了,又听木哀梨问:“这是什么……”
木哀梨竟然烧得连袜子都不认识了,周新水解释,“袜子,新的,刚拆。”
“土。”
“不土,纯棉的,好穿。”
说话这会儿功夫,周新水已经给他穿好袜子。
他把木哀梨抱到门口换鞋柜上坐着,又给木哀梨换了鞋。
他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但木哀梨盯着自己的尖头切尔西靴和白色纯棉波浪边长袜,深吸一口气,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他赶忙把人接住,怕木哀梨一头栽在地上。
看来是烧得太严重,已经扛不住了,周新水抱起人就跑。
路过前台,有人喊住他,周新水一个紧急刹车,等着前台说话。他以为前台有什么事,结果前台问:“你在这儿过夜了?”
没等他回答,另一个看着他上去的前台便撞了撞对方的胳膊,“没,早上才来的。”
“我还以为木先生留他过夜了……没见过呢。”
以后没营养的话少说。
周新水闷头往车库去。
他把人载到之前木哀梨带他去的那家医院,刚要挂急诊,就有护士走过来,看看木哀梨的脸,“烧?”
“对。”
“跟我来。”
护士把他们带到VIp病房,他什么也没说,就有护士进进出出,给木哀梨检查了情况,打上吊水。
“吹风了还是洗冷水澡了,烧得这么急。”医生写着病历本。
医生不提他还没想起来,现在想想,昨晚上没关的窗户恐怕才是这一场烧的罪魁祸。
他想着给木哀梨透透气,打开窗户,后来车内的气息太明显,他也没好意思关。他皮糙肉厚,吹吹风问题不大,木哀梨身体那么差,穿得又少,那啥的时候说不定还脱了衣服,这一吹风,果不其然感冒了。
“是我没注意。”
“他新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