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这个指甲,长得有点危险了吧?万一把哀梨的脸刮花了,怎么办?”周新水忧心忡忡。
“也不是不信任你,主要是木哀梨脸多嫩,要是给我化妆,我皮糙肉厚的,肯定不担心,可你现在手里的不是我。”
谭子濯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眼宁九的指甲,煞有介事地点头:“我支持哥。”
宁九一指门口:“出去。”
周新水和谭子濯灰溜溜出去了。
谭子濯:“哥,你不是制作人吗,我们就这么窝囊地出来,这不对吧?”
周新水:“那你进去。”
谭子濯:“我不敢。”
外面柯老和编剧还在讨论剧本,周新水也听了一耳朵,一个多小时后,有人来叫他们。
木哀梨身上妆服饰全都打理好了,他走出来,便仿佛阿云从剧本里走出来。
微卷的头被刻意打理得粗糙又乱蓬蓬,眉毛也画得略显野性,肤色不似以往那么白,又不像成天放羊放牛的普通小伙那么黑,是自然环境和身体条件相互拮抗后形成的不健康暖沙色。
两颊上了些许腮红,还点了雀斑,好似真的在高海拔草原生活了十数年。
他站在摄影棚外,抿唇犹豫:“阿吉,我想去海市。”
在场众人都眼前一亮。
柯老很满意,直接让摄影师开拍,木哀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出图,没有任何难度。
摄影师想让他拍一个四分之三侧脸眺望远方的动作,木哀梨脸一侧,眼神忧郁悲凉。
谭子濯拉着周新水低声说:“太神了,一秒入戏。”
周新水拨开他的手:“你不要动不动凑到我身边,很像gay,让人误会了怎么办。”
谭子濯:“?”
木哀梨有两套主要的造型,拍完这个还要换都市装。
他换装的间隙,全怜梦出来拍她的定妆照。
和木哀梨一气呵成拍完不同,全怜梦隔三岔五就要看一眼手机,谭子濯嘀咕:“她手机瘾不比我小啊。”
周新水把他拉开,“保持距离,谢谢。”
说话这时,全怜梦已经拍好,摄影师把相机拿来给他们看效果,柯老一看没拍出康倩为了逃离大都市快节奏来到草原的憔悴感,虽然换上了当地服饰但整个人无论是肌肤还是眼神都是过舒坦日子的状态,叫来她的化妆师,要求把肤色调得黯淡点,眼尾向下,看起来被吸干了精气那样。
全怜梦自己则是拨弄着手机,突然抬头喊:“那个,那什么小李还是小张,你帮我去买瓶矿泉水,只要依云,别买错了。”
助理立马下楼去。
这边还没有沟通完,助理买完回来,全怜梦一摸,又说:“这一点也不凉,我要喝冰的,你重新买一瓶。”她把手里这瓶丢回去,“这瓶你自己喝吧。”
助理又下去了。
谭子濯:“这算耍大牌吗?我还是第一次见。”
周新水:“不知道,主要看营销号怎么写吧。为什么都喜欢喝冰的,大冬天和冰的不嫌冻嘴。”
谭子濯也是吃冰大户:“冬天才是吃冰的季节,你自己查查,中医是这样说的。”
全怜梦回去改妆,木哀梨换了一件卫衣套夹克,下身穿着直筒工装裤,走起路来裤子上几条装饰绳摇摇晃晃。
他似乎很不好意思,走路时都稍显拘促,始终低着头垂着眼,时不时拉一下自己的衣服或裤子。
是阿云刚到海市,在同事的推荐下,买了第一身时髦衣服穿上时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