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是不一样的。
阿云和其他人的区别,就在于他那一颗向往都市、远离草原的心,就像他的诗歌,写的是繁华的城市和奢靡的生活。
他不够勇敢,所以纠结,痛苦,自我折磨。
周新水长久的沉默让众人看见希望,他看向镜中的木哀梨,正好和木哀梨一双桃花眼对视上。
这样一头长,剪了的确可惜。
“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新水把剪刀还给理师,“电影前十分钟的阿云,有心,如果有所尝试,那留一头长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但又无力,长久的犹豫不决让他心力憔悴,长正好可以作为暗示这一点的三千烦恼丝。”
宁九和谭子濯笑逐颜开,“太好了。”
“但是有一点,不要高兴得太早。”周新水泼了一盆冷水,“阿云有哮喘,病症让他纤弱瘦削,这是他厌恶草原的源头。草原充满生机,崇尚力量,在这种审美倾向下,他是被放逐者。那么,在这种设定下,他的头就不可能像这样丰密垂顺,黑得反光。”
他跟理师沟通,说要把木哀梨的头打理得枯燥、焦黄、了无生气。
理师会意,先是把那一头厚厚的长打薄,又大刀阔斧尾剪得乱七八糟,还用一次性染剂把他外层的头染成枯黄色。
最后把围布摘下来抖了抖,碎掉到地上,看着分量不少。
谭子濯见状,找了个扫帚来,高高兴兴走过去,还没扫两下,周新水夺过扫帚,“我来就行。”
“怎么能让哥来?”
“没那么封建。”
谭子濯默了几秒,哈哈两声,“行,那你来。”
周新水扫完地,去外面找垃圾桶。
垃圾桶在小阳台,一个装干垃圾,一个装湿垃圾,周新水看了会,没想明白头是什么垃圾,只能上网搜。
刚打出“头”二字,自动跳出“头编手链的寓意是什么”。
他看了眼木哀梨的碎,手滑点进去,网页给了ai总结,说用头编手链送人象征着爱情、亲情和祝福。
左右都没人,他捡了两根,有点少,又捡了两根,这才想起搜头是什么垃圾。
等他把头都倒进干垃圾桶,蹲在地上看用头编手链的教程,感觉还是拿少了,又踩着垃圾桶脚踏掏了一缕出来塞兜里。
他回到化妆间时,造型师已经在给木哀梨卷自来卷,宁九拿着刷子哐哐往木哀梨脸上上粉底,黑色的美甲又长又尖。
他皱着眉建议:“宁九,你小心点,别把哀梨弄伤了。”
宁九回头:“质疑我的技术?”
第25章
哥,我穿这个……真的好看吗?
“我对你的技术持百分百肯定态度。”
周新水诚恳道。
宁九化妆很有特色,早期还是网红的时候就不追求大众的韩妆或者欧美风,喜欢画点轻泰和沾点少数民族气息的妆容,算是妆教博主里算比较小众的,转型成明星化妆师后出了不少红毯神图,圈内名气不小。
“那你说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