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还没开口,她就自顾自演起来,撞不开门似的,“哎呦,木哥你就放我进去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少演。”
“行嘞。”
姜馨胳膊把门一推,举起什么东西,嘴里“当当当”念着。
周新水仔细看,才现她手里是个西瓜。
“这还没到五月份,你买个西瓜来。”
“试试嘛,就这么点也不便宜呢。”
医院不能带刀,姜馨直接把西瓜往桌子上一砸,拿个勺舀,分了三小碗。
周新水把勺子递到木哀梨唇边,木哀梨才放下他的消消乐,小口吃起来,淡粉的西瓜液将他的唇染上嫣粉色,亮晶晶的。
看美人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姜馨看了木哀梨四五年,仍觉得赏心悦目。
“西瓜好吃吧?我专门挑的,从小到大我就爱吃——除了高中学三倍体那阵。再喜欢,一看见它就想起什么aaBB,脑瓜子疼,烦。”
“你还是理科生?”
理科生来当助理,多少有些出乎刻板印象了。
姜馨:“高中学的理,大学学的文。”
周新水:“你这,怎么想的。”
吃完一碗,周新水见他胃口不错,又端自己那碗想喂他,木哀梨摇头推开了,周新水便坐在他身边,就着刚才喂木哀梨的勺子吃起来。
姜馨就欲言又止地盯着他,周新水:“看什么看。”
姜馨撇撇嘴,周新水面上不显,暗自想:我就用,我就用。
他还没吃完,就感受到被子动了动,木哀梨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周新水立马放碗去扶他,“怎么了?”
木哀梨朝洗手台抬了抬下颌,周新水明白了,扶他到洗手间门口,想着木哀梨手不方便,他得帮忙,结果木哀梨一进去就把门关了。
周新水耳朵贴到门上,不免遗憾:“真不要我帮啊?”
回到床边,又见姜馨用那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他。
周新水压低声音:“你就别嫌我了,才把哀梨卖了,就敢捧个西瓜过来,也不怕哀梨赶你出去,你怎么想的?”
他对姜馨多少有些气愤,但木哀梨没说什么,他也就只能按下。
姜馨一听,面露为难,讷讷道:“我……所以我来道歉了,我也没办法,权总给我工资,是我老板啊。”
“权鹭?”
姜馨看了眼洗手间,低声说:“我都是木哥第不知道多少个助理了,都是权总安排的,我前面那些都被木哥赶走了,但是我们签的合同都是好几年的,被赶走了也不能去别的工作室,我运气好,碰到木哥折腾累了,才让我留下来。”
木哀梨刚出道那年换助理换得勤,都以为是在适应,没想到内情是这样。
周新水沉默片刻,“你跟哀梨也有几年了,跟哀梨多少有些情分,再怎么也不能……”他顿了顿,也明白给钱的才是大爷,最后还是没有说完。
“平时我都瞒着的,你跟木哥的事我就没说。是下午权总过来,看了录像,看完就问我你跟木哥在谈的事情问什么不告诉他,他太吓人了,他一问,我就没瞒得住。”
“你不把哀梨进医院的事情告诉他,他就不会来。”
姜馨先是皱眉,愁得不行,再破罐子破摔一样:“进医院这样大的事情……毕竟是亲人,只要没血海深仇,这都不好瞒着吧。”
她抠着手指,“木哥本来就话少,这种事情更是一点也没透露过。”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生了什么,也拿不准他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