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哀梨按下接听键,谭子濯便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周哥我跟你讲我刚才打错电话打到木木那里去了,他还说他是你爱人,真给我吓得手脚都麻木了,你说木木怎么这么爱开玩笑啊?说得一本正经的,我差点就信了。”
木哀梨:“他都那样说了,那你勉为其难信一信。”
叮。
电话又挂了。
等第二天周新水清醒过来,现谭子濯给他打了两个电话,正纳闷通话显示好几分钟但他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木哀梨捏着包子:“跟在你身边那个助理昨天打了电话。”
“哦,他说什么?”
“他说嫂子生病了,你得照顾他,申请去西南跟组,帮你排忧解难。”
从木哀梨口中听见“嫂子”两个字,他心里一阵虚,偷偷观察木哀梨的神色,又听他面无表情道:“然后说,觉得我的声音很熟悉。”
“那,”周新水小心翼翼问,“他听出来是你了?”
“应该是,听起来他对我们的事情很不满意。”
周新水:“啧。”
“他还说别的什么了吗?”
“他没对我说什么,”木哀梨忽然浅笑了一下,“但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有很多话要说。”
周新水扶额,苦笑两声,给谭子濯微信。
周新水:想跟组就跟吧。
周新水:嘴巴严实点。
谭子濯:哈?
谭子濯:终于醒了,这个点才醒,你干啥去了。
周新水:当然
周新水:是
谭子濯:停停停,我不想知道!nobodycares!
周新水:睡觉,你在想什么?
谭子濯:呵呵
谭子濯:我就说,梦男梦女什么的最恶心了!
周新水:这不挺好的。
周新水: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叫他姐了。
谭子濯:人话否?
周新水:你喊我哥,他是我老婆,不就是你姐?
隔了许久,谭子濯回:你把木木当你的附庸?
周新水:?别搞。